靈念,普通高校,甚至墨學院,也在突出著個人戰。
憑藉自己的戰鬥經驗,以及高人一等的天賦去戰鬥。
哪怕有時光這個在某種程度上相對來說算是bug的存在,但真正算起效率,整體來說,也遠低於軍校。
「唉...」
「天才都是高傲的。」
「他們很難會放下自己的身段,去和其他人合作。」
「或者說,現在的他們,還完全沒有合作這個意識,畢竟大家才入學兩個月左右,彼此間都還有競爭意識。」
「不像去年的墨學院,在新人大賽前,就已經共同經歷過一次生死了。」
袁青山看著自己眼前的監控,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軍校或許很少會有極為突出的個人主義英雄,但他們輸送的學員,卻永遠都是用著最舒心的。
嚴格服從命令,團體意識極強。
這才新生期,就能看出端倪。
「不過按道理來說,邱笑笑完全沒有意義來找死啊。」
「太不合理了。」
「除非她真是一門心思的為邪教服務,但如果真是這樣,當初就不會跑路了。」
「而且這次的情報來源也很古怪。」
「我想不通,送匿名信的人,究竟是什麼心理,內訌麼?」
「當然,如果沒有這匿名信,搞不好真會讓邱笑笑幹掉幾名新生。」
袁青山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中帶著一抹不解之色。
齊長山依然維持著冰冷,一言不發。
「你倒是說說話啊!」
「天天裝那個高冷的勁兒,圖啥?」
「看看你孫子,跟個話癆似的,多好!」
「我總感覺我孫子天天冷著個臉,就是跟你學的。」
面對齊長山,袁青山總會升起一股無力感,有些頭疼,嘆了口氣,最終微微搖頭。
許久過後...
「對了,最近有禹墨的訊息麼?」
「好久沒看見他了。」
袁青山有些疑惑的問道。
齊長山搖了搖頭:「沒有。」
聊天中止,螢幕中,廝殺還在繼續。
「你不過四次覺醒,也來攔我?」
「殺不掉這屆新生,殺個墨學院的老生,更賺!」
那名五次覺醒的邪教徒冷笑著開口,倉鼠覺醒物躲在他的腳下,陰冷的注視著林小小。
大白警惕的攔在林小小面前,看著對面的邪教徒,表情平靜。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很弱?」
她的聲音中有些疑惑:「在墨學院的時候,孫聞他們總是會下意識的把最安全的工作交給我。」
「最開始,我感覺他們可能是覺得我年紀小,還是女生,在照顧我。」
「但認識久了,我發現...」
「他們眼裡,是不存在性別與否的。」
「後來我才知道,他們是覺得,我是這屆...最弱的那個。」
林小小緩緩抽出背後的長槍,組裝,拎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