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地的地鼠,白猿表情變的異常凝重,下一刻,他毫不猶豫的轉身,拎起一旁的包裹,背在後背上,並且咬碎了嘴裡的果實。
原本看起來悽慘的傷口瞬間癒合。
他的氣息也在一瞬間回到頂峰,向通道深處走去。
地鼠在彌留之際,還在輕輕的眨動著雙眼,看著白猿離去的背影,視線愈發模糊,最終徹底閉上雙眼,沒有了呼吸。
遠處,一棵樹頂,一隻青鳥晃了晃身子,看起來有些疲倦。
「人族...」
「四次覺醒者...」
「不過倒是謹慎,應該是人族的天驕。」
「但這麼一個小娃娃,就想來捕獵我,有些天真。」
青鳥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笑容中充滿了譏諷。
顯然,在這一刻,它已經徹底摸清了餘生的底牌。
但如果認真來講,自己沒有那麼警惕的話,在這傢伙偷襲之下,以自己的防禦力,還真有可能會上當。
所以人族這傢伙也並不算是狂妄自大。
只是智商稍遜自己一籌罷了。
「可惜,你終究還是太急了。」
「如今已經徹底沒有底牌的你,還想著全身而退嗎?」
「感謝人族,為我送來的妖植。」
「只是此時,千里妖原高層,必定有著人族的同盟,不然計劃不可能做到如此完美。」
「聽說如今的妖原之主...」
「是季鴻。」
一瞬間,蜃龍聯想到了很多,但卻完全沒有第一時間將這情報彙報上去的想法,而是展開雙翅,在這夜色間沖天而起,最終低空飛行。
身影緊緊的貼在地面。
就在它下方的地底,一頭白猿同樣在不斷的奔跑著。
但...
終究還是晚了。
周圍的空間再次波動,青鳥忍不住悶哼一聲:「這能力,太耗費體力了。」
一聲呢喃,青鳥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已經出現在了地底,攔在那白猿面前,陰冷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對面那白猿,淡淡開口:「聽說...你找我?」
它的聲音平靜,語氣中更是帶著些許優越。
明明只是一隻普通的青鳥,但看起來卻異常優雅,居高臨下的看著白猿。
「曾經也有一支人類的部隊搜尋過我,甚至帶頭的,是七次覺醒者。」
「恰逢本王無聊,就陪他們玩了玩,估計賣了個破綻。」
「呵呵...」
「他們傻乎乎的,自以為找到了本王的巢穴。」
「結果呢?」
「血流千里。」
「真是一場盛宴啊,如此多的人族強者氣血,讓本王的空間能力,都又上了一個臺階。」
「沒想到這教訓,你們人族還不警醒,派你這麼一個區區...四覺?」
「來妖域送死?」
「可笑。」
青鳥聲音中充滿了譏諷,雙眼更是不斷的審視著面前這白猿:「模仿氣息的能力,給你...倒是浪費了。」
「今日本王心情好,包裹留下,饒你不死。」
此時的蜃龍就彷彿是一個話癆般,不斷引導著話題的節奏。
但看見餘生那始終平靜的目光後微微蹙眉。
這人類的心境...
好奇怪。
按照正常來說,總歸是要有些波動才對。
甚至自己敘述當年他同族的慘案,他不應該憤怒才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