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禿鷲王身邊,妖氣暴漲!
在一眾低階妖獸驚恐的目光中,禿鷲王沖天而起,落在那頭可憐的野馬身邊。
鋒利的爪子按在它的身上,仔細感受著它身上那微弱的氣息。
沒錯,就是白猿族!
只不過根據氣息的強弱來看,它應該是近距離接觸過白猿,所以沾染了些許氣息。
但這野馬甚至連神智都沒有開。
此時哪怕審問,都問不出東西。
思索間,禿鷲王最終還是鬆開了自己的爪子,冷哼一聲飛到半空之中,將自身隱在雲端。
只是幾乎同樣的。
暗中一雙眼睛,同樣飽含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只不過禿鷲王看的是野馬。
暗中那雙眼睛,看的是它。
那野馬死裡逃生,四肢發軟,過了足足數分鐘才緩過神來,瘋了一樣向遠處狂奔。
作為還沒有太多靈智的低階妖獸來說,住所就是唯一能給它帶來安全感的地方。
半空中,禿鷲王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幕。
直至野馬縮在自己的地界上,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那隻白猿,就藏匿在這個區域麼?」
禿鷲王喃喃自語。
聲音中充滿了冷冽的殺氣。
只不過它並未第一時間行動,而是重新回到了湖邊。
但目光卻居高臨下的,一直鎖定在那個區域內。
但凡那白猿再次經過,它能保證,自己第一時間發現,並且將其擒拿。
到時候,不單單是報了自己的仇,有了冰蓮後,在季鴻的讚賞下,它說不準能夠提前結束髮配,甚至在季鴻的欣賞下,有了邁入七級的契機。
「冰蓮...」
「地火引...」
「或許,有了這兩樣東西,哪怕不依靠季鴻,本王也能躋身妖王,甚至...妖主!」
這一刻,禿鷲王甚至有了一種錯覺。
苦盡甘來!
或許,自己的春天,到了!
果然,妖神是不會讓誰一直經歷苦難的!
只是它沒有看見的是...
就在不遠處的角落裡。
一雙眼睛一直落在禿鷲王的身上。
若有所思。
「冰蓮,地火引?」
「這兩樣東西,被摘了麼?」
「落在此處?」
蜃龍不傻,甚至要比大部分的妖獸更加精明,只是經過禿鷲王細微的反應,就能猜到大概。
尤其是聽見禿鷲王口中說出的兩個名字。
一時間,雙眼都變的有些明亮。
眼底更是帶著一抹貪婪。
只不過它最終卻硬生生的將這貪婪抑制住,重新恢復了平靜。
像是完全不再關心這件事。
但視線卻一直留在禿鷲王的身上。
最終,一條看起來十分普通的灰蛇,蠕動著身軀,緩緩向山巔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