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清眼睛瞪的老大,努力想要站起來,但他肩膀上那蒼老的手掌卻微微用力。
然後...
他又被制住了。
「謝許元清!」
「不愧為墨學院的老師!」
叢雲峰仔細看了許元清許久,眼中流露出一抹笑意,隨後猛然開口呵道。
算是將這件事,一錘定音!
許元清無力的閉上雙眼,整個人都陷入到了絕望之中。
「其實這麼說也不對。」
「許元清畢竟已經辭去了墨學院老師的職位,只掛了一個虛職。」
「但這種無私奉獻的精神,的確是我們墨學院一貫發揚的。」
副校長認真的提出了叢雲峰話語中的漏洞。
「謝墨學院!」
叢雲峰從善如流,再次喊道。
一時間,感謝聲絡繹不絕,只是完全沒有再提許元清的名字。
「小許同學,恨我不?」
「等你到七覺,就能報復回來了。」
「要加油啊。」
副校長微微彎腰,在許元清的耳邊輕聲低語。
這一刻,許元清突破到七次覺醒的意志,前所未有的堅定,甚至已經腦補出了暴打副校長的各種畫面。
不知不覺間,那種破產的絕望,彷彿都被沖淡了許多。
「既然鎮妖關上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事,我們墨學院就先走一步了。」
副校長完美的展現出了墨學院的優雅,涵養。
對著眾人輕輕點頭,嘴角還帶著來自於長者般,慈祥的笑容,拎起許元清的衣領,就這麼拽著走下城牆。
一名名墨學院的學生們低著頭,不忍直視這個畫面,默默跟在副校長的後面,腳步極快。
「呵呵,這是我們副校長對許老師最深沉的愛。」
「他們平時在墨學院就這麼玩。」
趙子成尬笑著解釋了一句,發現根本沒人信之後,同樣溜走。
一時間,眾多預備役計程車兵們,對墨學院又有了一種更直觀的印象。
這些人玩的...真花。
「嗯,你的車...」
只有餘生沒走,依然站在城牆上,走到叢雲峰的身邊,開口說道。
「我的車都那樣了,你還不捨得放過他?」
叢雲峰看著餘生,不可置信的說道。
在戰爭結束後,他特意下了一趟鎮妖關,去看了看自己的車。
好傢伙,車頭都陷進去了。
車門都彎了,打不開。
那慘狀,現在想想,都覺得悽慘。
就這車,餘生還能開?
「發動機還是可以啟動的。」
「我可以賠償...」
餘生沉吟兩秒,看著叢雲峰頭頂散發出的灰色氣體,開口說道。
「賠就算了。」
「反正我未來很長時間都用不上。」
叢雲峰一副看淡了模樣,拿出自己的車鑰匙,丟到餘生手裡。
「謝謝。」
餘生接過鑰匙,禮貌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