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壯漢有些懵懂的轉過身,看向鍾玉書,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求求你,用用你的大腦吧。」
「怪浪費的!」
「你把天風山打沒了,天穹澗豈不是會換一座山來幹破曉關?」
「為啥不留著它們,這樣破曉關今年的壓力是不是小很多?」
「再說,你特麼打他們,能賺錢?」
「咱們推進了上百里,把這周圍給搜刮了,地皮都鏟了,拿回去,不行?」
鍾玉書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試圖重新找回預備役的腦子。
這預備役呆愣愣的聽著。
許久過後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腦門:「對哦,三天的時間,足夠我們發財了!」
說話間,他一臉崇拜的看著鍾玉書。
不愧是他們預備役的神!
說起話來就是有道理,隨隨便便就能搞到一批物資。
鍾玉書黑著臉,默默的看著他。
「說三天,就三天?」
「最多兩天,妖域那邊就會派兵來增援。」
「所以我們只有一天的時間來收集妖植,懂了麼?」
鍾玉書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著冷靜,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的與這將領講話。
這將領茫然的搖了搖頭:「不懂。」
「不懂還特麼問?」
「你只要記住,一天時間,能搜刮多少是多少,聽明白了?」
鍾玉書再也忍不住,一腳踹在他屁股上,直接把人都踹趴下了。
這漢子急忙從地上爬起,甚至都不顧一身的灰塵,猛的點了點頭:「懂了懂了,我們這就去!」
說完,他轉身就跑。
一邊跑嘴裡還一邊嘟囔著:「早這麼說不就行了,繞一圈,多麻煩!」
聽著這壯漢的低語,鍾玉書再次深吸了一口氣。
「莫生氣,人生就像一場戲,因為有緣...」
鍾玉書不停的給自己灌輸著心理安慰,並且還在替這些傢伙找著理由。
畢竟是自己培養出來的。
畢竟是自己...
關鍵自己特麼也沒教他們丟了腦子啊!
為啥現在大家說起預備役傻來,都會怪在自己身上?
一時間,鍾玉書更生氣了。
在那沖天的怒意下,再次漂浮在半空之中,單手拎著長槍,漠視著天風山的方向。
一時間就連那妖主都有些懵了。
這老東西咋了?
特麼不是你放我們走的嗎?
而且生氣就生氣,你動用能量,封鎖了整座山,甚至遮蔽了我的感知又是什麼鬼?
人族...
莫名其妙!
不過無論如何,這次失敗,完全就是鎮妖關那邊,鷹澗山一名督軍的情報有誤,或者說,鷹澗山也脫不了干係。
此次事過,自己必須上天穹澗,狠狠奏鷹澗山一本。
它們在天穹澗有靠山,它天風山也有!
這件事,沒完!
此時鎮妖關上的戰爭已經接近了尾聲,所剩無幾的妖獸們伴隨著哀嚎,嘶吼,逐漸縮在了角落裡,並且還在被層層蠶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