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嫂子不忍心吧!」
「畢竟我是餘老大的兄弟。」
趙子成站在門外,喃喃自語,最終有些得意的笑了笑,轉身離去。
疆城。
「解決了。」
宗仁有些疲倦的坐在椅子上,長舒一口氣,輕聲開口:「但這次墨閣的動作實在太快,太精準了。」
「殘存者所剩無幾。」
「好在剩下這些,都是被墨閣反覆篩查後的漏網之魚。」
「安全性不用擔心。」
說話間,宗仁的目光看向角落裡的邱笑笑身上。
此時的邱笑笑表現的比上幾天要更加內斂一些,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看著邱笑笑此時的狀態,宗仁微微蹙眉。
「你的心態還是要儘快調整回來。」
「我不希望是在和一個病態的蠢貨合作,如果你連這些打擊都承受不住,那我可能就要考慮一個隊友了。」
邱笑笑抬起頭,平靜的注視著宗仁,最終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一時間顯得有些沉悶。
而宗仁則是認真審視著邱笑笑,過了片刻,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但眉頭依然微蹙,像是在思考著什麼,最終推門離去。
昏暗的房間內,只剩邱笑笑一人坐在椅子上,彷彿要將自身完全容納於黑暗之中,看不出表情。
「但...」
「墨閣終究是毀了我的一切啊。」
「包括...我踏上六覺的路。」
邱笑笑輕聲呢喃著,聲音有些病態,無聲無息間抬起頭,眼中已是寫滿了瘋狂的怨恨。
和剛剛宗仁在時的平靜截然相反。
「你們毀了我的所有。」
「我...」
「也要毀了你們...」
「這一屆,全部的天才。」
「呵呵...」
房間內,只有邱笑笑那瘋狂的笑聲在不斷迴響。
門外。
宗仁宛如一名普通路人般,行走在街道上,眼中流露出思索之色。
「這女人不對勁。」
「尤其是眼神...」
他仔細回憶著邱笑笑看向自己時的目光,神情有些凝重:「還是要先把自己從這件事中摘出去。」
「我想要的東西已經到手,沒有必要和她死磕到底。」
「哪怕她自己找死,也怨不得我了。」
說話間,宗仁深吸一口氣,微微低著頭,身影徹底消失在人群之中。
與此同時。
妖域。
澤山。
沉寂已久的相柳看著面前的一封書信,陷入沉思。
許久過後,整座澤山都被沼氣所籠罩。
妖氣沸騰。
方圓十里內的妖獸全部變的驚慌失措起來。
「要不要再去一次妖域呢...」
深夜,餘生倒在床上,感受著自己腦海中那幅畫卷,陷入沉思之中。
不解鎖下一個覺醒物,自己無法覺醒。
時間長了,就會駐足不前...
但現在的局勢...
許久,餘生才緩緩閉上雙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月光下,那顆可憐的蛋,還在輕微的晃動著,努力證明著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