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學院不遠處的一處二層樓上。
宗仁站在視窗的位置,遠遠的看著墨學院的方向,臉上寫滿了陰沉。
向來警惕的他足足提前十天就來到了疆城,打探情報。
然後...
就聽說在某一天,墨學院內,校長,副校長等人集體飛到半空之中,高呼恭送楚老。
僅僅分析了一秒鐘左右,宗仁就已經猜測到了個大概。
這時候再去墨學院除了風險之外,已經毫無價值。
但...
自己為了近墨學院,自廢覺醒物,打散全身骨骼,又在漠北二中潛伏了足足兩個月的時間。
而如今...
不知為何,此時宗仁突然覺得,自己比袁中還要怨種。
「獨行,終究是缺少情報...」
許久,宗仁突然呢喃自語,抬起頭看向窗外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他的目光看見對面街道不遠處,牆壁上刻著的一個奇怪符號。
這是他們在漠北城執行任務時,上面下發的暗令。
只針對那次行動,知道的人差不多全死了,除了...邱笑笑。
「她...也來疆城了?」
宗仁微微眯起雙眼,神情有些冷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神教覆滅,神女逃離,這時找我,不會是要聯手吧。」
「她心胸突然寬廣了?」
「但如今不過一次覺醒者的我,如果與她見面,恐怕...」
宗仁站在視窗處,不斷低語。
許久後才深吸一口氣,目光變的堅定起來。
「總歸是要賭一賭的,有了她,或許能很快建立起自己的情報網。」
「就算被她發現...」
「以現在的局面,她也不敢動我。」
說話間,宗仁隨手披上外套,就這麼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沒有戴帽子,更沒有全程低著頭。
相比起來,那樣才會更讓人懷疑一點。
正常人上街,誰這麼走路。
來到那訊號處,靠在牆壁上,宗仁沒有在牆壁刻畫任何東西,只是望著四周,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直到街對面一名農婦,遠遠的看了自己一眼。
宗仁笑了笑,雙手插在口袋裡,慢慢走過街道,就這麼跟在農婦後方,一前一後走到一處院子裡。
「不殺我了?」
宗仁坐在房間裡,打量著四周,輕聲說道:「嘖嘖,曾經的神女,如今也落魄到了這種境地。」
「真是令人唏噓不已啊。」
農婦將手中的菜籃子隨手放在一旁,坐在宗仁對面,身上已經完全沒有了那種嫵媚的樣子,眼神中也多了些許滄桑。
「大家面對的局勢相差無幾,這種嘲諷的話沒有意義。」
「我這裡還有幾處暗中培養的死士,還沒來得及上報那種,只有我一個人知曉。」
哪怕是面對宗仁,邱笑笑都沒有卸下自己的偽裝,說話聲音也有些沙啞。
「當然可以。」
「只是你不怕我坑了你?」
「你現在的人頭可是很值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