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招。」
「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求...」
「求你...」
「求你問問我,不...不要過來了。」
很難想象,硬氣了多日的漢子,這短短三十分鐘內究竟經歷了什麼。
聲音中只剩下了畏懼,惶恐。
但...
房間內,老人完全沒有任何回應。
「閣主他...他老人家,這麼...」
「有興致麼?」
一人聽著房間中的悽慘聲音就有些不寒而慄,身體都在輕微顫抖著。
另外一人此時已經逐漸恢復了些許冷靜。
像是在分析著什麼。
許久才輕輕搖頭:「不對,你仔細辨別一下他的聲線。」
「雖然聽起來充滿恐懼,但在顫抖中又有些沉穩。」
「顯然並未完全的突破心理防禦。」
「此時如果審訊,大機率會得到一個虛假的答案。」
另一人有些茫然,陷入沉思之中。
房間內,哀嚎不斷。
「晚點,我再來。」
審訊室內,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伴隨著輕微的腳步聲,房門開啟。
老人看著兩人。
看向另外一個有些呆蠢的:「明天,換個部門吧。」
「你不適合暗閣。」
說完,老人拿出一塊布帛,擦拭著手上沾染的血液。
最終漸漸遠去。
只留下那人呆滯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而另外一人則是有些激動的跟了上去,依然追隨在老人身後。
短短三天內。
老人行走於一座座審訊室之中。
一個個硬骨頭,死不開口的邪教高層們,紛紛將自己所知道的資訊全盤說出。
而對於這些情報,老人連分析的興趣都沒有,直接讓下屬整理,打包送去了墨閣。
就如同暗閣最初成立的宗旨一樣。
暗閣...
只負責抓捕,審訊。
僅此而已。
十分單純。
禹墨看著桌子上那一紛紛口供,不停的抽絲剝繭,篩選出重複,無用的訊息,並且在其中尋找著任何有可能存在的蛛絲馬跡。
暗閣審的很細。
禹墨看的更細。
甚至連他們什麼時候吃飯,平時出門逛街,喜歡吃什麼都沒有忽略。
「淮城,東新區,臨安路,23號!」
「去尋找一下,是否有一家豆腐店!」
「其中有兩個人總是喜歡在那附近吃飯,如果我是邪教的情報組織,在這裡開一個暗點,最合適不過。」
「而且兩人都喜歡吃豆腐。」
「不要直接抓捕,先觀察,或許有驚喜。」
「還有榆城的皇家酒吧。」
「吉城的雲水廣場水果攤。」
禹墨有條不紊的釋出著命令,最終有些疲倦的靠在輪椅上,輕輕揉動著太陽穴。
而禹墨的指令則是再次送往暗閣。
老人看著上面的一份份地址,冰冷的注視著會議桌上的眾人。
「有明確地址的抓捕行動,能跑掉那麼多人。」
「這次...」
「誰放走一個,就不用留在暗閣了。」
「這些年...」
「暗閣被你們掌管的,像個廢物。」
看著幾名暗閣的高層,老人眼中充滿了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