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天生就站在這山峰之巔,被人仰視。」
「但山有盡頭,他們不過是更早一步站在山巔而已。」
「爬山者,哪怕這一路荊棘叢生,但只要有一顆必勝的心,終有一日...」
「會與之並列。」
慕宇不知何時站在了林小小的身邊,冰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
輕輕拍了拍林小小的肩膀。
向來沉默寡言,存在感甚至能與餘生媲美的他,卻總能第一個發現身邊夥伴的內心想法。
並且用自己的方式來安慰,來化解。
就比如曾經的阿泰,也比如...如今的林小小。
「爬山...」
「山巔...」
林小小一時間有些茫然,喃喃自語,許久才抬起頭,看了看遠處的餘生,眼神微微明亮。
「是啊,山有距離。」
「無論出發點如何,終究有到山頂的那一天。」
「我要做的,就是儘量縮短所需要的時間。」
林小小低語著,語氣逐漸變的堅定,攥緊拳頭,認真的說著。
但很快,她又扭過頭,看向身旁的慕宇:「但...你就算不是站在山巔的人,也不過是一步之遙吧。」
「這種勵志類的雞湯,你是怎麼好意思灌給我的。」
她的眼神有些古怪。
慕宇身體一僵,嘴角微微抽搐:「能進墨學院的人,有幾個距離山巔太遠。」
「包括你,15歲的三次覺醒者,其實...」
「你才是最妖孽的那個。」
「我們...」
慕宇的聲音停頓片刻,默默扭過頭,同樣看向遠處的餘生:「我們要看的,不是外界的所有人,而是...墨學院的人。」
「所以...」
「這墨學院裡,我們其實...本身就是山底的人。」
「終有一日想要站在那山巔之上...」
「所需要的,更多是不屈的意志吧。」
慕宇若有所思,眼神中充滿了鬥志,依然揹著自己那日益變大的墓碑,最終轉身離去。
林小小依然站在原地,看著慕宇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遠處的餘生。
「真是好大一碗雞湯啊。」
「不過...」
「終究要比孫聞的安眠藥要好些。」
林小小笑了,沒有了往日的抑鬱,反而重新煥發出了青春活力,眼中充滿鬥志,攥緊自己的小拳頭,在半空中揮了揮。
「悶油瓶...」
「謝謝。」
最終,林小小看著遠去的慕宇,猛地發出一道喊聲。
慕宇沒有回頭,只是伸出手在半空中揮了揮。
「真不知道有一天,墓碑比他人都要高的時候,他要怎麼背。」
似乎想到了什麼畫面,林小小忍不住笑了起來。
隨後加入到不遠處的人群裡,一起商討著如何暴揍那些新生。
大白看著林小小心態上的轉變,再次變的活躍起來。
硬生生的擠進人群,不時汪汪兩聲,證明著自己的存在感。
只有餘生依然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裡,看起來有些沉悶。
「灰氣...」
「他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給我提供過了...」
「不知道那些新生們,能不能讓我解鎖...第四件覺醒物。」
一時間,餘生的眼中飽含期待,喃喃自語。
就這麼看著遠處那些同伴們笑鬧著,最終大白瘋狂的追逐著孫聞,在這操場上奔襲著,成為最靚麗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