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英雄神情逐漸變的嚴肅,沒有說話。
只是眼中帶著思索之色,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面。
許久...
「但洗禮的準確日期連我們都不清楚,獵魂卻瞭如指掌。」
「這代表...」
「靈念學院一定有獵魂的人,而且必須是坐在了高層的位置上。」
「也就是說...最起碼是六次覺醒者!」
「可查。」
孫英雄開口說道,隨後在辦公桌上找到一個按鈕,按下,對著一旁的話筒說道:「整理一份靈念學院所有高層的人員名單。」
稍微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尤其是最近幾年內升職,或者加入靈念學院的人,重點標註出來,速度要快。」
說完後,孫英雄的表情也稍微變的冷淡了一些。
「靈念學院這一屆,風氣實在太差!」
「先是招生時使用噱頭,當然,這點也不能說全錯,畢竟為了招生,無可厚非。」
「擂臺賽硬生生打成了表演賽。」
「現在又對洗禮儀式藏著掖著。」
「墨閣可曾有一次搶佔過他們的名額?」
「靈念...需要整頓了...」
冷哼一聲,孫英雄起身,走到禹墨的身旁,看向窗外,眼神有些深邃。
禹墨輕輕搖了搖頭:「這件事,嚴格來說不怪靈念。」
「他們事先並不清楚我們的計劃,一代校長的覺醒物,更是靈念學院的信仰。」
「雖然有提防心,但可以理解。」
「這件事的錯誤在我。」
「是我通過羅玉那件事後,對獵魂有了輕視之心。」
「畢竟羅玉逃離這件事,太小家子氣了點。」
此時的禹墨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負面情緒,將自己變的極其冷靜,認真的分析著這其中的問題。
「而且也是我本身忽略了靈念學院覺醒物洗禮這件事。」
「如果我去調查一些資料就會發現,每年大概都是處於這個時間段。」
「終究是缺少了戒備心。」
「這件事也給我上了一課,我總是自詡為智計無雙,輕視天下人。」
「但終究...還是我自視甚高,太年輕了些。」
禹墨毫不避諱的說出了自己的缺點,包括一度有些孤高的心理。
最終陷入沉思之中。
看著窗外,屬於靈唸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許久...
「這份名單既然能送到墨閣,就說明獵魂已經有恃無恐了,現在做出應對...來不及。」
「那份高層名單,不等我們去篩查,那人恐怕自己就會離去。」
「現在如果要補救的話...」
「我想想...」
「容我再想想...」
「羅玉既然被獵魂擺在檯面上,並且三番五次用他來當引子,說明獵魂早已經把他當做棄子,不會有什麼價值。」
「靈念那邊也會被他們打掃乾淨。」
「我唯一意外的,就是法外狂徒專賣店在這件事中,究竟扮演著一個什麼樣的身份。」
「真的只是一名無辜的受害者?」
「被獵魂挑選出的幸運使用者?」
「但他又能請的動餘生...」
「對啊,他為什麼能請的動餘生?」
「或者說...他為什麼要讓一位四次覺醒者,來處理這件事!」
禹墨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孫老,我需要一份法外狂徒專賣店老闆的詳細資料!
「還有,靈念這邊雖然大機率來不及了。」
「但終究還是要派些人去善後。」
「最起碼安慰安慰那些老前輩,免得他們情緒過於激動。」
禹墨思索間,又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