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營...」
「我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袁青山坐在下首位置上,微微蹙眉,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輕聲說道。
齊長山坐在他的身旁,點了點頭。
顯然是認同袁青山的話。
「我們和獵魂也算是打過兩次交道了!」
「無論是那位組長的特殊能力,還是羅宇本身改造後的覺醒屬性,甚至...他逃離暗閣的路徑規劃...」
「這一系列的事情都可以看出來,獵魂是走精英小隊模式的。」
「突然出現一批人,還寫著獵魂的名字,大張旗鼓進攻老兵營,未免太蠢了些。」
「如果獵魂真的只有這種實力,也就不會在咱們眼皮底下存在如此之久了!」
袁青山頓了頓,繼續說道。
「說的難聽一些,按照獵魂目前所表達出的發展趨勢來看,這些人還不配加入這個組織。」
「那位一直沒有露過面的組長,野心還是很大的。」
「所以這件事最大的可能性...」
「還是栽贓嫁禍。」
會議室內十分安靜,只有袁青山的聲音在不斷迴響著。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落在他的身上。
直到齊長山幽幽開口:「我還以為你能說出什麼高見...」
「結果就是把大家都清楚的東西,又來複述一下?」
「還是你覺得...」
「在這個會議室裡,有人想不到這一點?」
齊長山看向袁青山的眼神中充滿了譏諷。
袁青山頓了一下。
目光自會議室巡視了一圈,看著一副若有所思的幾位預備役將領,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這些憨批還是要點面子的。
他們知道自己蠢,所以平日裡儘量都會把自己表現的精明一些。
如果拆穿了,惱羞成怒的他們...
也許會做出一些很變態的事兒來。
沒有上會議桌,而是坐在角落裡的禹墨看著眾人,面帶微笑開口:「其實這件事,是誰主導的並不重要。」
「總之不會是真的想要屠掉老兵營。」
「不然也不會只是出動四次覺醒者了。」
「相信無論是哪個勢力,想要湊出幾名六覺來,都不會是太難的事情。」
「所以歸根結底,要麼是行業競爭,要麼是轉移注意力。」
「我的建議是...」
「這件事冷處理,當沒有發生過。」
「大家該幹嘛幹嘛。」
「只要我們無視,對方這辛苦所做的一切,就全浪費掉了。」
禹墨的聲音十分平靜,沒有任何語氣波瀾。
只是在場大多數人的眉頭都微微皺了起來。
坐在首位上的孫英雄看著這一幕,輕聲嘆息,終於開口:「禹墨,這件事...很複雜。」
「老兵營代表的,是人族的信仰。」
「也是無數預備役們的精神支柱,不僅僅是預備役,包括那些人族四座關隘上,無數浴血奮戰計程車兵們,皆是如此。」
「如果老兵營出事,我墨閣選擇默不作聲,雖然從理性的角度來說,你這條建議,沒有問題。」
「但...」
「也要考慮人心。」
「你沒有上過鎮妖關,也沒有入過預備役,所以對這些事,你可以沒有辦法做到感同身受。」
「但我當初在鎮妖關還是新兵蛋子的時候,就是因為老兵營的那些前輩們,才一腔熱血衝上去的,並且願意付出生命去守護他們。」
「甚至我一度以他們為信仰支撐,並且堅持下來。」
孫英雄說這番話的時候,目光是看著會議室上其他那些老人們的。
說是解釋給禹墨聽,也可以說是解釋給其他的老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