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這些孩子們一個公平的起跑線。」
「沒有走後門的想法。」
「他們雖然天賦差了點,但...但同樣...」
「是很好的孩子啊...」
主任說這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顫抖,目光看著已經成群結伴,走出校園的學生們,眼底帶著一抹柔和。
「希望...」
「您能認真對待。」
「拜託了。」
深吸一口氣,看著餘生離去的背影,主任緩緩彎腰。
已經四十餘歲的他,為了這些與自己非親非故的孩子們,在這柔和的月光下,對著不過十八歲的孩子...
彎腰,行禮,甚至用上了敬稱。
徹底丟下了自己的顏面。
餘生腳步一頓。
轉過身,看著這名上了年紀的主任,眼中帶著一抹茫然。
像是不解。
月光下,主任那張已經有了些許皺紋的臉顯得有些模糊。
一時間餘生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許久...
餘生向後退了兩步。
對著主任的方向微微彎腰,同樣鞠躬。
「我會的。」
「您是一位好老師。」
起身,看著主任,餘生努力讓自己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微笑,在月色中逐漸遠去。
那主任依然站在高臺之上,注視著餘生離去的方向。
任由已經充斥著涼意的微風拂過。
一動不動。
直到校門外,一聲悶響。
緊接著伴隨發動機的轟鳴,一輛車疾馳而去。
「他...」
「為什麼不開前照燈。」
「這麼晚了,不怕看不清麼...」
主任看著那離去的車輛,呢喃自語。
疆城。
「最近在墨學院附近,有發現可疑人員麼?」
一名中年坐在茶館裡,看著窗外,輕聲問道。
「沒有動靜。」
「中途就許元清出來過幾次,動靜鬧的挺大的。」
「是在罵一個叫蘇墨的。」
「再之後就風平浪靜了。」
「門口甚至連擺攤的商販都沒有。」
下方一名邪教徒彙報著墨學院最近一段時間的行程。
中年輕輕點頭,眉頭微蹙。
「繼續盯著。」
「獵魂為墨學院浪費了如此多的心血,時間,不可能不來。」
「這場子,遲早是要找回來的。」
「記住,墨學院內,有神欣賞的東西。」
「我們作為神的使者,就要為神分憂。」
「洗滌這世間的一切汙垢。」
「如此...」
「方得永生。」
中年臉上充滿了神聖感,下方几名邪教徒同樣面容一肅。
「與神同行!」
「與神同行!」
宛如打了雞血一般,原本還流露出些許疲態的幾人,此時又變的充滿了激情。
就這麼走出茶館。
分散在街道上,消失不見。
而中年的表情則是重新恢復淡然,悠閒起身,拿起電話,找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重新變的卑微起來。
輕聲彙報著這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