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平靜的開口說道。
老人輕咳一聲,努力維持著風輕雲淡的樣子,輕輕點頭:「老夫知道。」
緊接著,兩人陷入沉默。
許久...
「那前輩,能麻煩您把蛋給我麼?」
「自行取走便是。」
「可您擋住了...」
「哦。」
「您能讓讓麼?」
「當然可以。」
「那您倒是讓開啊...」
毫無營養的對話在這山巔不斷迴響。
老人一動不動。
就彷彿沒聽見一樣。
直到餘生繞開自己,目光終於落在了那七彩斑斕的...橢圓形物體身上。
「這是什麼...」
餘生幽幽開口問道。
老人牽強的笑了笑:「蛋啊,你認不出來麼?」
「我看這蛋太醜,就給加工了一下。」
「畢竟我曾經也是搞藝術出身的,兒時也夢想過當一代畫家,享譽人族。」
「可惜...終究還是棄筆從武,征戰沙場了。」
「但我這一身的藝術細菌,不是,細胞,還是夠用的。」
「是不是很好看?」
老人說著,挑了挑眉毛,下意識的就開始吹噓起來。
餘生看著這蛋,許久沒有說話。
尤其是這蛋還在不斷散發著刺眼的光芒,明晃晃的。
「那這光...」
餘生又問。
老人表情不變,已經逐漸代入到了畫師的身份當中,甚至給自己洗腦的都忘記了之前所做過的惡行。
有些高傲的揚著下巴:「當然是特效了!」
「一幅好的畫作,當畫成的那一刻,在觀眾的眼中,就是有光的!」
「你...不懂藝術麼?」
說著,老人眼神變的深邃,聲音變的滄桑,就這麼注視著餘生的雙眼,身上散發出一種高深莫測的氣勢。
餘生再次沉默了。
許久都沒說話。
看著蛋上面那一道道奇怪的紋路,以及中間的那坨...翔?
應該是吧,陷入了沉思之中。
「看,我這朵花畫的,多好看!」
老人的聲音很合適宜的插了進來,聽語氣,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餘生怔了一秒。
「這是...花?」
他有些遲疑的問道。
老人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還有些嗔怒:「當然,藝術都是抽象的,你懂不懂啊!」
一縷縷灰氣,自餘生頭頂散發。
最終又湧入自己腦海中的畫卷裡。
一時間,餘生愈發沉默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知道,原來...當自己產生負面情緒時,也能散發灰色氣體。
就特麼離譜。
自己畫卷復甦到現在,也差不多300天了,還是第一次...
預備役,恐怖如斯!
這神秘的組織,讓餘生整個人都變的不太好了。
或許唯一能制裁餘生的,就只有預備役了。
而就在這時,蛋突然劇烈的搖晃起來。
一道道裂痕突然出現。
老人表情猛的一變,有些心虛的打出幾道能量,覆蓋在這蛋上。
裂紋漸漸消失。
蛋也重歸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