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倒在地上,還在不斷哀嚎的老人,鍾玉書微微蹙眉,眼底帶著一抹無奈。
這傢伙...
是真拼啊。
「起來,怪丟人的。」
鍾玉書幽幽開口,老人的哀嚎聲頓時更響了,在這深山中不斷迴盪。
「老夫為了守護人族領土,身受重傷。」
「你竟然嫌我丟人?」
「姓鐘的,就聽你說這話,你也配當墨閣十老?」
「老夫覺得,此位非我莫屬!」
老人說著,又哎呦幾聲,臉色都變的有些蒼白,挺了挺自己還在不斷滴血的胸膛。
一時間顯得悽慘無比。
兩人互相說話的樣子完全沒有將火雕放在眼裡。
彷彿砧板上的肉一樣。
已是任人宰割。
火雕此時的神情異常凝重,瞳孔深邃的注視著面前的鐘玉書,那火海逐漸收斂,凝聚在自身周圍,目光更是不斷的巡視四周。
企圖找到一個比較合適的位置,隨時準備跑路。
但...
當鍾玉書來臨的那一刻,此事就已經註定了結局。
「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我幫你?」
鍾玉書貼心的看著火雕,笑眯眯的問道,完全沒有掩飾自己眼底那抹垂涎,搓了搓手,有些期待。
「鍾玉書,我乃千里妖原,龍蟒大人的部下!」
「你如果對我動手,就不怕龍蟒大人怪罪?」
火雕還在努力的掙扎著。
試圖搬出救兵。
但鍾玉書卻有些茫然:「我是人,它是妖,它憑啥怪罪我?」
「不服你讓它也來!」
「正好一起幹掉。」
「我感覺我九覺的希望就落在它身上了。」
「突然就變得期待了!!」
鍾玉書眼睛逐漸變的明亮,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千里妖原方向,聲音通過能量不斷傳播。
那矮山上。
巨蟒原本已經微微抬起的頭猶豫間,又退了回去。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的!」
「也不知道你的妖核能換來個什麼技能。」
「火?」
看見千里妖原處沒有傳來動靜,鍾玉書有些惋惜。
倒在地上的老人頓時不樂意了!
「它什麼技能是老夫該操心的!」
「和你有什麼關係?」
「姓鐘的,老夫提前和你說好,這妖核是我的!」
「我為人族流血了!」
「你要是敢拿老夫的妖核出去送人情,老夫和你沒完!」
老人不停的叫喊著,中氣十足。
完全沒有重傷的樣子。
偏偏胸口那猙獰的傷口還在不斷的流著血,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因為失血過多死去。
鍾玉書無奈的撇了老人一眼。
自己好不容易營造出的壓迫感,就這麼沒了。
「本王承認,此事是火雕有些逾越了。」
「但終究是因為子嗣被偷。」
「一時憤怒可以理解。」
「本王可以允諾,此次人族入神墟後,只要能活著離去,千里妖原,不會阻擊他們。」
「如何?」
最終,龍蟒的聲音自矮山響徹。
有些無奈。
火雕眼睛一亮,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停的點著頭。
鍾玉書嗤笑一聲,有些譏諷:「你是不是把老夫當憨批了?」
「一個四級神墟而已。」
「大不了我們人族不參與了,又能如何?」
「我就不信,一個低階神墟的價值,能大的過七級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