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孫聞現在愛趙子成愛的如此深沉?」
「就連打一拳都會覺得心疼?」
「太離譜了吧!」
林小小看著這一幕,驚歎了,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還不忘記拿出一袋薯片,不停的往嘴裡遞著。
一副八卦的樣子。
就像是某位看了男上加男動漫的少女。
很興奮。
孫聞眼眶還有些紅潤,努力控制著內心深處那股悲傷的情緒。
不可思議的看著趙子成。
而趙子成則是有些生無可戀的靠在牆邊,仰天嘆息。
「知道我曾經的夢想麼?」
「曾經...」
「我所幻想的是一人一劍,立於鎮妖關前,盡顯無敵之姿,王者之氣!」
「白衣飄飄,最好再染上一頭白髮!」
「外號我都想好了!」
「雪劍!」
「但現在...總感覺越走越歪。」
一時間,顯得有些落寞,微微低垂著頭,再次發出一聲長嘆。
孤獨如雪。
孫聞終於從那種悲傷的氛圍中走了出來,甚至都來不及擦拭自己眼角的淚水,直勾勾的盯著那沙袋,不信邪的又是一拳。
悲意再現,總感覺有眼淚要湧出。
「你覺醒物入體試試!」
孫聞眼神有些明亮,逐漸變的嚴肅,開口說道。
「哦。」
「你就這麼想不開?」
趙子成傲藐的瞥了一眼孫聞。
「別廢話,三,四技一起開!」
孫聞果斷制止住了趙子成想要裝逼的意圖。
趙子成聳了聳肩。
那沙袋逐漸變的虛幻,化作淡淡的能量粉末,湧入自己的體內。
消失不見。
而他的體表,皮膚上則是散發出了微弱的光芒。
孫聞深吸一口氣,對著趙子成的肩膀用力一拳捶了過去。
那游離於趙子成體表的能量微微亮起,將孫聞這一拳的力道足足卸下去了五成左右。
就彷彿將自身藏於厚厚的棉花當中。
當真正觸碰到本體時,力度已經所剩無幾。
而且最主要的是,雖然他力道被卸了一半,但通過趙子成第三技形成的反傷效果卻是實打實的!
甚至比起之前要更狠。
顯然,是覺醒物入體後的加強版。
但這種反傷,如果遇見一個狠人的話,其實也沒什麼。
忍一忍就過去了。
還是敢打你!
可最主要的,是那股難以抑制住的悲傷感,比起之前來的要更加強烈。
完全壓抑不住自己內心深處的悲傷。
淚如泉湧。
甚至讓他想起了自己的爺爺當年一身傷痕回家的身影。
自己父親孤身一人離家而去,守那破曉關的堅毅。
包括自己八歲時,不小心踩死了一隻螞蟻。
總之...
自己這些年所遭遇的一切值得悲傷的事,就宛如幻燈片般,在腦海中不斷閃爍。
不斷刺激著自己的淚腺。
「第四技...」
「誰打我,誰想哭。」
「控制不住那種。」
趙子成的聲音幽幽響起,輕嘆一口氣:「我還是更喜歡一人一劍,白衣飄飄。」
「這逐漸歪了的技能,實在是令人唏噓。」
「唉...」
幾人面面相覷。
孫聞深吸一口氣,磨了磨牙:「總感覺他其實是在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