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淡淡說道。
逼格無限拉高。
「哦。」
「謝謝。」
餘生步伐很快,在大山中不斷穿梭著。
老人嘴角微微抽搐。
「小子,你不信我?」
老人有些急了,彷彿是為了證明自己般,那權杖浮現,美輪美奐。
「老夫可是七覺!」
「想到年攪的澤山一片狼藉,吊打眾多天驕。」
「七覺大圓滿!」
「你難道覺得老夫罩不住你?」
老人不斷重複著自己早就已經說過的豐功偉績,甚至還不忘記拍拍自己的胸膛。
那動作,那氣勢...
餘生看著老人的動作心裡沒由來的一慌,腳步更快。
甚至連話都不想繼續說下去了。
「喂!」
「給個回應啊!」
「老夫在這地方坐了好幾年,挺孤獨的。」
「陪我說說話唄。」
「你慢點跑啊,老夫真不是什麼壞人。」
「喂...」
「孩子,記住,有危險就來這座山,老夫保你平安啊!」
看著餘生那漸漸遠去的背影,老人依然在不斷的喊著。
回應他的,只有餘生的背影,以及隔空揮了揮的手掌。
「年輕真好。」
「一週能去妖域兩次。」
「嘖嘖。」
老人有些唏噓的搖了搖頭,坐在山巔的身影一時間有些落寞,輕輕招手,身後那權杖就這麼落在手裡。
看著權杖,老人有些出神。
輕輕撫摸著權杖上那一顆顆晶石。
「老夥計...」
「這些年,受苦咯。」
「別急,早晚有一天,咱們再入妖域,殺他個天翻地覆。」
「會有那一天的。」
最終,老人一聲長嘆,那權杖緩緩消散在半空當中。
而老人也重新閉上雙眼。
一切恢復平靜。
「你光組有什麼資格處置我?」
「老子不過殺了兩個人而已!」
「但我在鎮妖關,殺過更多的妖,論功績,輪不到你光組來管!」
「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娃娃,你也配?」
一名有些消瘦的中年目光陰沉的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禹墨,聲音冰冷的說道。
「張慶,男,47歲。」
「六覺。」
「曾登鎮妖關,後退役經商。」
「在戰功下,獲得墨閣扶持,免稅,投資。」
「最終毆打自己的競爭對手致死。」
「在樊城一手遮天。」
「強擄少女,目無法律,天怒人怨。」
「更是賄賂本地警衛司。」
「沆瀣一氣。」
「資料,可有誤?」
禹墨手中拿著一張紙,嘴角含笑,問道。
一名穿著警衛司服飾的中年眼神有些陰沉,一言不發。
而張慶則是冷笑。
「是又如何?」
「我是六次覺醒者,更有二級雲勳!」
「論實力,我為人族核心。」
「論功勳,我同樣不差!」
「不過是死了幾個百姓,難道墨閣還能為了死人,來治罪我這個功臣不成?」
「我活著,才是對人族最大的價值!」
張慶聲如洪鐘。
一名名百姓躲在街道上,或者自己家中,透過視窗默默的看著。
眼中還帶著一抹期待。
但更多的,還是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