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坐在後面的眾人整齊劃一點頭,眼中還帶著驚恐之色。
如同聽課的小學生一樣。
乖巧,懂事。
但還是那句話,堅決不讓餘生摸方向盤!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
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餘生看著幾人的表情,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依舊在回味著自己連夜奔襲數百里,駕駛汽車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就是停車的時候有點太廢車了。
下次還要再學習一下,怎麼才能更好,更便捷的在高速行駛下,突然停車。
一行人有驚無險的回到疆城。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感受過餘生的一次車技之後,剩下的日子裡,哪怕餘生不坐在司機位,但只要在同一輛車上,就會有驚慌失措的感覺。
隨時都想跳車。
總覺得這車有問題。
算是一種另類的心理陰影了吧。
站在墨學院的大門前,幾人竟然又一次感覺到了懷念。
總感覺每次離開墨學院,都會經歷一番風雨,幾經波折,最後再發自內心的感慨。
這種感覺多少有些奇怪。
很快,他們就注意到了門口位置,一縷白綾搭在墨學院的牌匾上。
許元清正站在牌匾下,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下面還擺著一個凳子。
在幾人目瞪口呆中,許元清站在凳子上,將頭伸進白綾裡,一腳踢翻凳子,吊在半空中,緩緩閉上雙眼。
身體還在隨著微風在左右搖晃,形成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許大頭這是被扣了多少工資,才能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兒來?」
「不好說,那個朋友圈,殺傷力多少有點強。」
「估計最起碼要一年以上。」
「但他這麼吊,也吊不死啊,他會飛。」
孫聞,趙子成小聲議論著,嘖嘖稱奇。
許元清聽著幾人的聲音,有些無奈的睜開眼睛,不耐煩的看著眾人:「別吵,忙著自殺呢!」
「出去嘚瑟一圈,修煉進度都落下了吧!」
「該幹嘛幹嘛去!」
「不要耽誤我!」
說著,還揮了揮手,有些委屈的在半空中倒騰腿,讓自己正對著墨學院的大門,嘴裡還不斷喊著:「老梆子,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兒了!」
「要麼把工資還給我,要麼...」
「我就在這吊他個一年!」
「哎,反正我是不嫌丟人,讓所有人都看看墨學院是怎麼霸權主義,怎麼壓榨員工工資的。」
「耗著唄。」
「我就不信自己還沒辦法維權了!」
一邊說,許元清一邊還在懷裡掏出一張紙,紙上寫著一排紅色大字!
‘墨學院欺壓員工,不發工資!’
‘今日我許元清要吊死在墨學院門口!’
‘兄弟們,我做的對麼?’
將這紙掛在自己的胸口,又取出紅墨水,塗抹在眼眶,鼻孔,嘴角。
氛圍看起來頓時變的陰森許多。
幾人呆若木雞的看著許元清的表演,面面相覷。
這年頭,要工資都已經要到這種程度了?
更離譜的是,墨學院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讓人懷疑,副校長是不是在通過監控來欣賞這一幕。
沒準兒還在喝著茶,吹著熱氣。
享受著寧靜的下午時光。
「許老師您忙。」
「有需要喊我們。」
「你這紅墨水傷皮膚,下次來找我,我五折賣你一款模擬血液,保證真實。」
幾人就這麼從許元清的身邊走過,還不忘貼心的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