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危險。」
「我們要為你的安全考慮。」
那士兵依然搖頭。
餘生默默開啟書包,拿出一枚三道紋路的勳章,掛在胸口:「我可以對自己的生命負責。」
看著那三紋雲勳,幾名士兵怔了一下。
腰板挺直。
對著餘生敬禮。
「請稍等,我需要去彙報。」
那士兵開口說道,上了一輛越野車,加速離去,伴隨著塵煙。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
士兵迴歸。
「允許放行,但鍾老要見您。」
餘生點了點頭。
坐在車上。
有些疑惑:「這次不用檢查我麼?」
「三紋雲勳,全國共計三千六百五十二枚!」
「全部登記在冊!」
「功勳,在前線不容褻瀆!」
那士兵看向餘生的目光中充滿了尊敬,載著餘生遠去。
坐在車上,看著窗外那廖無人煙的荒野。
餘生有些出神。
都說鎮妖關是冰冷的,是殘酷的。
但不知為何,他卻感覺這裡反而要更加溫暖,更加...適合自己。
沒有城市的喧囂,沒有那些勾心鬥角的網路。
只有一名名隨時準備赴死計程車兵。
甚至...
他們可能都不知道所謂的阿泰妖化這件事。
就算知道,也不關注。
因為他們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鎮妖關底,一座簡易的軍用帳篷。
裡面擺著一張辦公桌。
鍾玉書百無聊賴的坐在桌子前,拿著手機不斷滑動著。
瞥了一眼剛進來的餘生,將手機放下。
「聽說來了一位三紋雲勳,我就知道是你。」
「要去妖域?」
鍾玉書看向餘生的目光有些玩味,輕輕摸了摸自己那縷山羊鬍。
餘生輕輕點頭,沒有說話。
「想好了?」
「妖域可是很危險的。」
鍾玉書有些唏噓:「你是一個好苗子,年紀輕輕就到了四覺,而且還不是那些沒見過血的雛兒。」
「死在妖域,怪可惜的。」
「回吧。」
說著,鍾玉書拿起一旁的保溫瓶,開啟,倒滿水杯。
輕輕抿了一口。
享受的閉上眼睛。
「老白乾,五十二度,夠勁兒!」
「你來一口不?」
「最近鎮妖關這鬼天氣,不喝點,真頂不住。」
鍾玉書笑著將水杯遞到餘生面前。
聞著那濃郁的酒味,餘生微微蹙眉,向後退了兩步,緩緩搖頭。
「我要去的。」
「總歸要做些什麼。」
餘生輕聲低語,目光從始至終都很平靜。
「你這娃,咋這麼軸?」
「是個人都知道,這事兒是妖域那些傢伙搞出來的。」
「但你一個四覺去了,能幹嘛?」
「送死?」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能在妖域亂殺?」
「說實話,你能有如今的改變,我很欣慰。」
「但在我的記憶裡,你貌似不是如此不理智的人。」
「要相信墨閣。」
「這件事,你辦不了。」
看見餘生沒喝,原本還有些心疼的鐘玉書急忙將水杯拿了回來。
再次小抿一口。
臉有些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