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於黑暗,已不渴望光明。
所求者...
墨學院平安。
僅此而已。
出了城門,行走在土路上,向著墨城的方向,前行著。
廣袤無際的荒野,讓阿泰享受著難得的寂靜。
但這天下,卻已沒有了他的容身之地。
許久...
一箇中年人騎著腳踏車,同樣晃晃悠悠的離開了疆城。
遠遠的墜在阿泰極遠的地方。
「果然,你還是忍不住會逃。」
「只要守在城門,就能找到你。」
中年輕笑著,拿出手機,找到餘生的號碼,但思索間,又將手機放下。
「沒道理這麼快通知你。」
「你欠我一個人情。」
宿舍內,餘生電話另一邊,專屬於法外狂徒那沙啞的嗓音輕笑著。
「嗯...」
餘生輕輕點頭。
「好,等著吧。」
「雖然我和妖族沒什麼合作,但有些妖域裡的探險家,我還是比較熟的。」
「這事兒我給你打聽打聽。」
「總感覺一個人情有點虧了。」
那邊不斷的說著,最終做出了一條總結:「八卦,是我的強項。」
餘生平靜的回應:「我要結束通話了。」
說完,放下手機,結束通話。
看著窗外的夜色,平靜的目光下,藏著一縷殺意。
輿論,終究要在源頭掐滅才行。
這一夜,墨學院140屆新生,幾乎無人入睡。
在這種壓抑的氛圍下,就彷彿在培育著一顆種子,隨時都有引爆的可能。
而如今,更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只有阿泰,依然在荒野間,孤獨的行走著。
深夜...
電話響起。
餘生無聲睜開雙眼,看著手機內的簡訊。
起身。
在書包中取出紙,筆,寫下幾行文字。
放在床頭櫃上。
藉著月色,看向書包上,劉青峰留下的那段話。
「你說...未來去守護,那些值得自己守護的人。」
「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
將魚線認真的纏繞在袖口處。
匕首,弓弩。
包括幾顆圓球。
想了想,餘生開啟床頭櫃的抽屜,拿出幾個瓷瓶,又裝在書包裡。
這才輕輕開啟房門,離去。
從始至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校門口的位置。
許元清坐在石階上:「去哪兒?」
「妖域。」
餘生想了想,說道。
「我陪你。」
許元清起身,甚至沒有多問。
但餘生卻輕輕搖頭:「他們還在,你要留下看著,其他人...我暫時還信不過。」
說著,餘生扭過頭,看向宿舍三樓的那一排視窗,輕聲開口。
許元清蹙眉:「四覺以下,覺醒物無法入體,去妖域,那種暴虐的妖氣,甚至都無法生存。」
「我不去,你支撐不住的。」
餘生沉默數秒:「我已經四覺了...」
留下這麼一句話後,餘生一腳邁出校門,在月色間,只留下一個背影。
又在許元清那複雜的目光中,上了自己的車。
發動機啟動。
這輛猛虎xs,歪歪扭扭的啟動。
向城門處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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