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再次恢復了安靜。
邱笑笑站在窗外,呼吸有些沉重,聲音清脆:「願為神教赴湯蹈火。」
無人回應。
邱笑笑激動離去。
大腦飛速運轉,不停回憶著最近兩個月來的種種細節。
與獵魂合作。
牽扯出豔門。
墨學院劉玉身亡,鍋背在自己身上。
計劃失敗,獵魂者背刺神教一刀,而現在墨閣又在釋放訊號。
也就是說...
短時間內墨閣不會再針對神教,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自己要足夠懂事。
獵魂這麼做的目地又究竟是什麼...
壓縮神教生存空間的利益又在哪。
楚渝!
邱笑笑微微皺眉。
楚渝的覺醒物,獵魂勢必會動心,但現在大家等於在明牌打,獵魂敢這麼玩的底蘊又在哪。
為何會如此的有恃無恐。
而自己如果現在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獵魂身上,又是墨閣所希望看見的。
這樣只會不斷的消耗自身,最終失去對墨閣的威脅。
所以,以神教目前的局勢來說,唯一破局的方式就是拿到楚渝,並且再次向妖域證明自我價值,重新展開合作。
保證源源不斷的物資,來擴大自身。
「還是要壓下去獵魂才行啊。」
「把算盤打到我神教身上,找死...」
目光有些冷冽,搖晃著妙曼身姿,離開這座平靜的村莊。
「孩子別怕。」
「忍一下。」
袁青山那慈祥的目光注視著羅玉。
在他茫然的目光中,就這麼摟著他的肩膀,回到那熟悉的審訊室。
「袁...袁前輩...」
「我最近沒犯什麼錯啊。」
似乎是回想到了某些不好的事情,羅玉嚥了咽口水,用力的抓住門框,打死都不撒手。
「聽話,乖。」
「爺爺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就是帶你來憶苦思甜一下。」
「放心,這次絕對不用刑!」
「爺爺拿自己的人格發誓。」
袁青山溫和的笑著,就這麼掰開了羅玉抓著門框的手指,帶著他走了進去,順便關閉了審訊室的大門。
「我為人族立過功!」
「我是咱們墨閣的一份子!」
羅玉坐在那熟悉的椅子上,嘴裡還在不斷的說著。
「我懂。」
「只是最近一段時間,我們對獵魂有一些小布局。」
「為了怕獵魂小組喪心病狂,狼子野心,對你打擊報復,所以才帶你來的審訊室。」
「這裡有暗閣無數高手坐鎮。」
「沒有監控。」
「沒有電腦。」
「層層防護。」
「絕對會完美的保護你自身安危。」
「我們也是為了你好啊!」
「畢竟你是一個對墨閣,對人族有功的好同志,如果因為我們保護不當,而遭到壞人滅口,那才是墨閣的失職!」
「孩子...現在,你懂了麼?」
袁青山輕聲嘆息,眼中還帶著一抹恰到好處的悲傷。
彷彿是在無聲的質問...
我處心積慮的為你著想,你竟然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