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位號是3021!」
「我算的準不準?」
袁青山慢悠悠的說著,那虛擬人臉劇烈晃動,消失在螢幕上。
拿起手機,還在與齊長山通話:「聽到了嗎?」
「那工位有動作沒?」
電話那邊,齊長山聲音冰冷:「有,下次別這麼多廢話,裝個逼有意思?」
說完,電話結束通話。
袁青山笑呵呵的放下電話,靠在椅子上,手指輕輕在桌面敲動,呢喃自語:「真是有些期待這個小傢伙啊,快到碗裡來吧。」
另一邊。
資訊部。
工位上的一名青年猛然起身,看了看四周,臉色有些陰沉,低著頭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準備去哪兒?」
「作為前輩,我請你喝杯茶。」
一道冰冷的聲音自他身後響起。
青年身體一僵,轉身就想跑。
但...
身體卻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掌攥住,無法行動。
緊接著,身體升空。
齊長山就這麼站在自己身後,揹負著雙手,一個樸實無華的小老頭形象,向遠處走去。
青年全程飄在他的上空。
消失在資訊部一眾人員的視線當中。
審訊室。
就在黑天使的隔壁房間。
青年有些拘謹的坐在椅子上,沒有手銬,腳鏈,就是身上的所有能量禁錮。
慌張,不安。
甚至房間內從始至終都沒有一個進來審問他。
悄然間,面前的牆壁變的透明。
能夠清晰看見另外一個審訊室內的情況。
那人...
有些面熟,不止是面熟。
自己通過這人筆記型電腦上的攝像頭見過幾次,還偷拍了照片。
神教,黑天使。
一位神明。
七次覺醒者。
兩名頭髮花白的老頭子,此時就在那間審訊室內,滿臉獰笑,一拳,又一拳的轟在黑天使的臉上。
房間內,滿是黑天使痛苦的哀嚎,以及不屈的眼神。
那哀嚎聲聽起來就讓人不寒而慄。
兩名原本應該十分慈善的老人,此時在青年眼中就宛如來自地獄的魔鬼,身上都散發著黑氣。
就差青面獠牙了。
甚至...
他們竟然還掏出了一樣樣工具。
拿針扎。
扎完抹辣椒水。
再撒鹽。
等等一系列的東西,青年不斷嚥著口水。
酷刑足足持續了一個小時。
最終,兩個老人總算是有些疲倦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長舒一口氣,起身。
然後...然後...
自己的審訊室房門就被開啟了。
「小夥子,咱們先走下流程?」
「說不說!」
「哦,你不說,太好了。」
完全沒有給青年開口的機會,袁青山自說自話,和齊長山對視一眼。
「你先來?」
「我歇會兒。」
說著,袁青山坐在青年對面的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口。
而齊長山就站在青年面前,將一個鐵箱子‘砰’的一聲摔在桌子上。
開啟。
箱子裡的工具,琳琅滿目。
...
青年...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