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了冠軍,可以選擇重創趙子成。」
「但你現在又因為某些東西,要求我與她純粹一戰。」
「這也是罪城外的規矩麼...」
餘生語氣很平靜,不起波瀾,但手卻輕輕搭在書包上,撫摸著上面那文字,像是在質問著什麼,又像是在自問自答。
彷彿...在等著一個答案。
...
看著餘生,袁青山突然笑了,笑的有些地痞,有些無賴,沒有了教育署副署長那種高高在上,一碗水端平的領導架子。
反而像是一個臭流氓。
「小傢伙,不用給我下套。」
「今天作為你的老學長,我就教你一個乖。」
「有時候有實力,有權力,為人族流過血,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看好咯!」
說著,袁青山看了看齊長山的方向。
一直冷著臉,默不作聲的齊長山起身,站在袁青山的身側。
許元清興奮的衝到倆人身後,齜牙咧嘴的。
一時間,三個畢業於墨學院的老混蛋們身上散發出恐怖的威壓,彷彿大灰狼看小白兔般,對錢術投去了死亡凝視。
「記住,老夫先是墨學院的學生,然後才是教育署的副署長。」
「特麼你們針對我墨學院一週了,再不說說話,真以為我們都死絕了。」
「新規則,未戰...不許投降。」
「老齊,你有意見嗎?」
齊長山果斷搖頭:「沒意見。」
袁青山玩味的看著錢術:「那你...有意見麼?還有你們?」
看著三大學院的負責人,袁青山的聲音中還帶著些許溫和。
看起來十分親民。
但眾人卻集體沉默。
有意見的話,估計他們傷的會比學生還重。
錢術最終還是有些不甘的向前一步:「袁老,這不合規矩,我們的做法都是在規則允許內!」
「哦。」
「我是來和你講規矩的?」
「你有自己堅持的東西,我也有自己堅持的東西。」
「而現在,我的實力比你強,我的戰功比你多,所以...」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當然,我有一堆的大道理可以和你講,但是我懶得說。」
「就這樣吧。」
說完,袁青山瞥了一眼擂臺上的餘生:「小傢伙,學會了麼?只要你為人族立過功,你就有話語權。」
「功勞越大,分量就越重。」
「甚至如果有一天,你一個人把妖族給滅咯,老頭子我天天跪著給你洗腳都成。」
「還有,你永遠可以相信墨學院的每一個畢業生。」
「雖然在校內,多少有點內個...」
「但在外面,打小的,也要看看老的還活著沒。」
「哼!」
說完,袁青山坐回到了評委席上,無賴氣質一收,瞬間恢復了溫文儒雅的樣子。
齊長山全程沒有說話,只是站了個臺。
只有許元清還站在原地,藐視著三大高校的人。
將狐假虎威四個字詮釋的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