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
「為啥新聞的頭條是軍校出場儀式!」
「是瞧不起咱們墨學院?」
趙子成看著手機上的新聞,義憤填膺。
大中午才回來的許元清坐在沙發上,嗤笑道:「報道什麼?」
「輪椅上的嘲諷王者?」
「還是尷尬語錄小達人?」
「咱們墨學院是什麼地位,王者!」
「那都是出場即巔峰,玩的就是一個酷炫,玩的就是一個瀟灑!」
「看看我,火海中走出的男人。」
「再看看你們...」
「唉...」
許元清一臉的痛心疾首:「我墨學院一貫的傳統,是裝逼!」
「人人都是風一樣的男子。」
「求求你們了,明天再登場的時候,給墨學院留點好印象吧,整的跟一群精神病似的。」
趙子成坐在輪椅上,拿著一瓶奶,上面還插著吸管,小口的喝著,茫然的抬起頭,看了一眼許元清,就繼續興沖沖的喝奶去了。
至於餘生...
從始至終都在一個記事本上寫寫畫畫,偶爾還會陷入沉思。
好吧。
對牛彈琴。
「明天給墨學院炸個場,不玩那些花裡胡哨的。」
「我個人獎勵...」
許元清沉吟。
一瞬間,餘生,趙子成同時抬起頭,期待的注視著他。
「一人...十學分!」
許元清一臉肉疼,緩緩伸出一根手指。
然後,兩個剛剛抬起的腦袋,就這麼又落了下去。
十學分...看不上。
甚至毫不謙虛的說,不僅僅是餘生,趙子成,這整個140屆的新生,都是有史以來最有錢的。
剛入學,就攤上這麼個大任務。
殺人殺到手軟。
一個個錢包都是鼓的。
往屆新生,十學分,夠他們紅著眼睛拼一次命了。
現在...
呵。
「你們等著!」
許元清咬了咬牙,拿著手機轉身離去。
過了片刻回來時,已是信心十足。
「副校長剛剛說了!」
「一人五十學分,不要玩語錄,不要說相聲,正經打,要帥,要霸氣!」
揮了揮手機。
餘生認真的想了想,拿出電話,開啟墨學院打工人的視窗。
過了半分鐘左右。
「一人一百...」
「對了,許老師,副校長說您私吞公款,扣一個月工資。」
餘生放下手機,看著許元清說道。
...
空氣變的沉默。
剛剛還笑容煥發的許元清像是霜打的茄子,直接蔫兒了。
「小余同學,咱們商量商量,以後我不黑你們的錢。」
「你也別打我小報告了。」
「行不。」
「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我這算了算,到目前為止,一分錢沒賺到,還虧了不少。」
許元清欲哭無淚,看著餘生楚楚可憐。
完全沒有六次覺醒者那種威嚴的氣息。
再聯想會議室裡,袁青山,齊長山那無恥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