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收回了自己發散的思維,再次低下頭,看向無助的吳林。
今天...是好機會啊。
場子挺熱的。
「你還想聽嗎?」
他期待的看著吳林,彷彿在等待著一個答案。
但回應他的,是吳林瘋狂的搖頭。
餘生有些惋惜。
在書包中拿出自己的記事本翻閱,像是在尋找著什麼,很快將記事本收起,蹲下。
「還記得小時候坐在課堂裡,牙牙學語的日子嗎?」
「還記得那時候,臉上真摯的笑容嗎?」
「我今天帶你重溫一下。」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跟我一起念。」
吳林在地上不斷的趴著,絕望的目光落在評委席上,滿是無助。
袁青山看著這一幕,幽幽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提點了一句,當然,更主要的還是他自己也聽不下去了。
「你其實可以主動投降的。」
袁青山的話彷彿沙漠中的一汪清泉,讓吳林熱淚盈眶。
之前被餘生一拳打腮幫子上,現在還沒緩過神兒來,精神狀態有些不太好,還真就忘了...
老子是可以投降的。
「我要投...」
吳林迫不及待的吶喊,緊接著,嘴裡就被塞了一團麻布。
「不,你不要。」
「子不學,非所宜...」
餘生表情不變,繼續念著。
一滴淚水,順著吳林的眼眶滑落,認命了。
唸吧...
終於,一篇三字經結束。
看著遠處觀眾席再次席捲而來的灰色氣體,將那瓶子再次沖刷出了一部分,餘生這才忍痛將吳林口中的麻布取出。
「我投...投降。」
在所有人鼓勵,期盼的目光中,吳林終於完整的說出了這句話。
一時間,觀眾席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總算結束了...
這特麼門票錢花的,不僅僅看了比賽,還看了單口相聲,順便複習了三字經,真特麼的...
兩名臨時幫忙的警衛司人員幾乎第一時間衝上擂臺,扛著吳林就走。
甚至全程都躲開餘生一定的距離。
如避蛇蠍。
目送著餘生走下擂臺,後臺那些還未參賽,或者已經晉級的學生們,看著餘生的目光中充滿了驚恐。
彷彿在看著一個怪物。
尤其是想到,自己接下來有可能會是餘生下一場的對手,這種壓抑的情緒,不斷醞釀。
甚至已經開始出現了被淘汰選手們露出慶幸笑容的局面。
宛如大魔王般,令人顫慄。
墨學院來的這倆人,好像一個比一個牲口。
「臨時補充說明。」
「接下來的比賽裡,不允許說單口相聲,三字經,百家姓,唱歌,胸口碎大石等一系列與比賽無關的東西。」
廣場上空,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
孫英雄...發話了。
作為全程窺屏,還要有逼格,不能輕易下場的墨閣十老,人族決策者,鬼知道這二十分鐘裡,自己究竟都經歷了什麼。
又想繼續窺屏,又怕再上演一次。
最終...
親自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