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一聲嘆息。
暗閣閣主無奈的揮了揮手,拿出一份檔案,在下面簽署自己的名字,遞了過去。
「謝謝。」
將檔案接過,微微鞠躬,趙青衣轉身離去。
站在疆城的城門口。
趙青衣有些出神。
恍然間發現,自己剛剛來到這座城市...也就一個月的時間吧,還記得剛入城時,被記者圍堵,採訪。
林閣主就站在遠處,嘴角含笑,看著熱鬧。
如今...
看了眼遠處那牆角,趙青衣有些落寞。
物是...人非。
「真是晦氣,怎麼去哪都能看見你這老孃們兒!」
一道幽怨的聲音響起。
趙青衣茫然轉身。
安心正站在她的身後,手中也拿著一份檔案,嘟嘟囔囔的。
「小矮子...」
趙青衣表情不變,淡淡說道。
「你特麼罵誰呢?」
安心如同一個瞬間暴怒的小老虎,磨著牙就衝了上來,然後就看見了趙青衣手中那份檔案,怔了一下,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那份...
「你也去妖域?」
「你也去妖域?」
「晦氣!」
「晦氣!」
兩人幾乎心有靈犀般,默契開口。
「哼,如果不是貧窮,老孃怎麼可能去妖域!」
「算了算了,姓趙的,你求我,在妖域我罩著你!」
安心有些傲嬌的微微揚起下巴,瞥了一眼趙青衣所在的方向,開口說道。
趙青衣默默看了安心一眼,轉身離去。
風輕雲淡。
「喂,你特麼求求我,我很好求的!」
「你一求我,我就會保護你。」
「畢竟你是人類的好朋友!」
「你搭理搭理我唄,一路上很無聊的。」
遠遠看去,安心就如同一個孩子般,圍繞在趙青衣的身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走在前面的趙青衣雖然還是冷著張臉,但嘴角卻勾勒出一抹微笑。
「餘老大,我覺得你有必要提前去上幾天,有備無患!」
孫聞表情認真,且嚴肅的注視著餘生,說道。
那固定在石膏上的腦袋,更是努力輕輕點頭,像是要印證自己話語的真實性。
「還有四天,不急。」
「該曬太陽了。」
餘生搖了搖頭,再次將病床推到了陽光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最近幾天總覺得孫聞變黑了一些。
當然,黑的只有臉。
其他地方被包裹在石膏當中,太陽曬不到。
「聽說慕宇他那塊墓碑,被你沒收了?」
孫聞認命般的倒在床上,妄圖利用別人的痛苦來緩解自己的哀傷。
「我在網上查過,這東西不吉利。」
「生病期間還是拿遠一些。」
「總看著,也影響心情。」
「休息吧,晚上我過來給你送飯。」
回應兩句,餘生轉身離去。
房間內,只有孫聞一聲痛苦的輕嘆,這種受盡折磨的日子...快結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