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大部分都是嚇的。
如果哪天一個面無表情,下手果斷的殺手,突然對你露出笑容,溫和陽光,體貼照料。
任誰的第一想法都是...他要幹掉我。
亦或者...這人是變態!
「又是做好事的一天。」
「心情果然很愉悅啊。」
站在門口,餘生喃喃自語,有些滿足。
遠處,趙子成剛剛拄著柺棍出現在走廊,看見餘生的身影后,轉身就走。
柺棍倒騰的都快出殘影了。
一蹦一跳的。
最後甚至嫌棄柺杖太慢,直接扔了,扶著牆跑。
哪怕是沒站穩,摔倒在地上,都還在倔強的爬著。
「子成?」
「這是摔倒了麼?」
「我來扶你!」
餘生眼睛一亮,起身,來到趙子成的身邊,貼心的將他扶了起來,又將柺棍遞到趙子成那顫顫巍巍的手中。
「今天有做肌肉運動嗎?」
餘生問道。
想起影片中那羞恥的動作,舞姿,趙子成瘋狂點頭。
「做了做了!」
「那什麼,餘老大,我出去曬曬太陽哈。」
說著,拄著柺棍,解決的向門外走去。
眼中所流露的,全部都是對自由的渴望。
「我陪你。」
「順便再做一遍,呼吸新鮮空氣,效果更好。」
餘生認真的思索了片刻,開口說道。
趙子成身體一僵。
轉身就要回宿舍。
但一股巨力傳來,拖拽著他,走出了宿舍大樓。
「我就說忘了點什麼。」
「那個啥,今年的學員新生大賽要開始了。」
「地點是墨城。」
「然後...嗯...也沒啥囑咐的,每年墨學院都是第一。」
「別丟人哈。」
許元清說的十分敷衍,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的轉身,有氣無力的拖著身子,向遠處走去。
餘生,趙子成沉默。
看著許元清的背影,趙子成幽幽開口:「老師,你覺得以我們現在的狀態,去打比賽...」
「難道是用柺杖掄他們?」
「還是用輪椅撞...」
「亦或者,讓孫聞用石膏,擋住他們的拳頭?」
趙子成的聲音在空氣中傳蕩著。
許元清的身體怔住。
有些僵硬的扭過脖子,看著餘生,又看了看趙子成的柺棍,睡意全無。
「也就是說...能出戰的,只有餘生?」
「已經連續拿了十多屆冠軍,如果丟在我手裡...」
彷彿在這一瞬間,許元清已經想到了自己的下場。
比如...
副校長那張略顯猙獰的臉。
「喂,咳咳,能聽見麼,喂喂...」
「今年拿不到冠軍,帶課老師扣除一年工資,三年獎學金。」
「還有...嗯...我想想哈,稍等...」
那大喇叭,在對的時間,發出了對的聲音。
許元清眼睛睜的很大,盯著那牆上掛著的喇叭,不可置信。
「再裸奔一圈吧,就這樣。」
「自願繳納500學分罰款,可以留個底褲。」
說完,那大喇叭再次沒有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