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所有城市,街邊所見,皆是白色。
悼念墨閣十老,萬伯。
更是悼念那死在鎮妖關上的一位位逆行者。
此一戰,預備役報名人數激增。
而墨城...
在最深處,有著一座矮山。
孫英雄一人登山。
山頂,一間很普通的小房子。
「人族殿堂,人人嚮往。」
「但他們可曾知道...」
「這所謂的殿堂,就是眼前這麼一個場景。」
嘴角帶著一抹苦澀的笑容。
整理著裝。
一絲不苟。
最終,輕輕推開房門。
房間簡潔,沒有一絲灰塵。
空蕩蕩的房間...
那牆壁上,掛滿了木牌,上面寫著一個個人名。
手中拎著幾個新牌子,小心翼翼的掛在牆上,填充著空白。
最終,將角落裡的一個數字抹去。
又重新新增。
149年,戰死沙場者,過千萬人。
那數字,觸目驚心。
神情莊重,對著牆壁鞠躬,一拜。
「人族雄關未破。」
「山河日月仍在。」
「諸位...」
「安息。」
輕聲呢喃,轉身離去。
只不過看背影,有些落寞,消沉,甚至是...無助。
但當他開啟門的那一刻,腰板重新挺直。
屋內,他為人族後輩,悼念先賢。
屋外,他為人族脊樑,頂天立地。
「今年,學院新生大賽。」
「冠軍學院,資源傾斜。」
「冠軍學生,神獸血灌身,完美契合自身的覺醒妖核一枚。」
「嗯...」
「可走先行者練心路。」
孫英雄思索著說道,聽到最後一條,作為秘書,向來嚴謹的中年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但最終卻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頭。
「好的,我去安排。」
轉身匆匆離去。
孫英雄轉過身,看著這普通的磚瓦房,輕嘆一聲:「終究有一天,我也會來的。」
走在那通往山底的小路上,漸漸遠去。
墨學院。
「幾號了?」
許元清打著哈欠,晃晃悠悠的來到新生宿舍區,無精打采的,眼眶還有著明顯的黑眼圈。
隨便挑了一個房間門踹開,問道。
房間內,孫聞渾身纏著繃帶,有些費力的扭過脖子,看著門口:「你覺得...我知道麼?」
「嘖嘖,好像蠶蛹。」
許元清一下就精神了,笑眯眯的走了進來,坐在床邊,輕輕敲了敲孫聞腿上的石膏:「呦,石膏都打了。」
「話說你上廁所怎麼辦?」
「總不會是讓宿管那老阿姨...」
許元清神秘兮兮的看了看門外,確認沒人聽見過,才一臉調笑的說道。
孫聞臉色漆黑:「出去!」
「說說唄。」
「總不能尿在褲子裡吧。」
「多溼啊。」
許元清卻沒有放棄,依然執著的問著,就在孫聞暴跳如雷時,才神色一正:「如果沒猜錯,這次...」
「賺了不少學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