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車尾沉默。
餘生抬起頭,看著吊車尾身上的傷勢,微微蹙眉:「再不止血,你會死。」
吊車尾轉過身,看向再次發起衝鋒的邪教徒,笑了笑:「沒時間,來吧,讓我看看你們140屆的新人王,究竟什麼實力。」
深吸一口氣。
將外套撕下幾縷布條,潦草的纏繞在幾處還算方便的傷口上,看向餘生的目光中充滿戰意。
幾乎與餘生同步的殺入人群當中。
宛如兩頭困在籠中許久,飢餓的野獸。
「吼吼吼,血色雙煞!」
「老子不能缺席!」
除了餘生兩人外,唯一還有戰鬥力的趙子成,哪怕已經無法召喚出覺醒物,依然紅著眼睛,手拎長刀,跟著衝了進去。
孫聞有氣無力的倒在地上,虛弱到眼皮隨時都有可能合攏。
「這傢伙...」
「應該就佔了個煞。」
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但在笑聲中牽動傷口,很快又哀嚎一片。
雖然還處於危機四伏的戰場中,卻沒有任何畏懼。
這一刻,他們彷彿有些提前感受到了鎮妖關上的氛圍。
似乎...真的不錯。
「瘋子!」
半空中,手握血刀的僅存最後一人臉色陰沉,忍不住罵了一句。
此時對面的許元清看起來已經虛弱到了極致。
身上充斥著數道刀傷。
搖搖晃晃。
鮮血流淌。
彷彿隨時都要支撐不住,掉落到地面。
就連身後那彷彿鳳凰般的覺醒物此時都極為黯淡。
但...
「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
「一對一。」
「很公平。」
「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多瘋狂。」
沒有去管自身的傷勢,雙眼緊盯著這最後一人,冷笑著,不僅沒有退縮,反而主動向前一步。
步步緊逼。
而疆城下方的戰場,墨學院也已經佔據了優勢。
雖然人數天壤之差,但屹立不倒。
其中白海棠,邱笑笑的戰場最為慘烈,兩個女人身上佈滿一道道的傷痕,但卻已經打出真火。
互相瘋狂的對拼著。
「今日,一人不留!」
「也算是給後來者,敲個警鐘!」
「我墨學院,哪怕學子,也可無敵於世間。」
這一刻的許元清身影傲立虛空,宛如戰神,雖已重傷,但卻仍令人畏懼,膽寒。
彷彿只要他還沒有徹底閉上雙眼,就永遠可能會突然暴起,幹掉你。
「你不是邪教的人吧。」
「眼中沒有邪教的那種瘋勁兒。」
「但為什麼趟邪教渾水?」
「豔門?」
「共同利益?」
許元清一句句的自問自答,彷彿紮在這人的心上。
「夠了!」
「不過是能量耗盡,苟延殘喘罷了。」
「還妄圖拖延時間不成?」
這人最終一聲怒吼,再次對許元清衝去。
眼底帶著一抹無奈,收回手中悄悄握著的妖晶,烈焰席捲。
戰鬥再次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