灑脫的笑了笑:「和你比,我們的確嫩了點,但嫩...不代表慫啊。」
「...」
吊車尾眼底流露出些許無奈:「現在,我以學院二年級學長的身份,命令你們...退回學院,緊閉大門!」
「我死前,不許開門!」
「死後,門若破,再死戰。」
「無論如何,守護學院內院。」
「現在...退!」
深吸一口氣,眼看著邪教徒越來越近,吊車尾輕輕活動了一下自己的雙臂,儘量讓其別太僵硬,微微弓著身子,在衣服上隨意的抹了抹雙手,擦乾血跡。
「學長...」
趙子成一臉焦急,還要再說些什麼。
但孫聞注視著吊車尾的背影,卻有些沉默著:「退。」
「孫聞,你怕了?」
趙子成一臉不可思議。
孫聞面無表情,直視趙子成的雙眼:「我怕?」
「我如果怕死,會把玉佩給你?」
「如果不是玉佩,你後背那一刀,就直接要了你的命了!」
「雖然我不知道學院深處具體有什麼,但許大頭,學長反覆提及,一定很重要。」
「現在,這已經是拖延時間的最好方案。」
「學長若死,下一個出門,攔人的...會是我。」
說著,孫聞緩緩轉身,向門內走去。
幾人出神。
很快沉默著,跟在孫聞身後。
彷彿短短不過半個小時,他們卻像是走過了很長一段人生般,成長了許久。
現實...
遠遠要比幻想更加殘酷。
在人族面前,甚至就連自己的死亡方式,都無法選擇。
想要熱血的一起赴死,都成為了奢望。
只能排著隊,一位位...
「墨學院,二年級生!」
「徐文軒!」
「入學三載,今日...對的起這所學院!」
看著遠處緩緩逼近的邪教徒,肆意笑著,一顆圓球一腳踢進人群,而自己同步的向人群衝去。
學院大門緩緩閉合,只剩一道縫隙。
眾人眼眶溼潤,帶著不甘,仇恨..
直到...
「先別關!」
「那是...」
趙子成一把抓住孫聞的手臂上,恰好按在傷口處。
孫聞臉色愈發蒼白。
「是...餘老大!」
趙子成那顆寂靜的心,再次有力的跳動起來。
「我就知道,餘老大...會回來!」
「他只是不善表達。」
「但他...」
「是我兄弟!」
這一刻,趙子成笑了。
笑的有些張狂。
看著遠處那道有些瘦弱,但步伐堅定,衝向墨學院的身影,不知為何,一滴淚水自趙子成眼角滑落。
一直以來的委屈,不甘,在這一刻徹底宣洩。
「媽的,血色雙煞!」
「我不能缺席!」
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的再次走出門外。
帶著一往無前的戰意。
哪怕後背鮮血還在不斷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