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拿出一枚血紅色的妖核,甚至沒給眾人反應的機會,就一口吞下。
肉眼可見的青筋暴起。
發出一聲低吼,阿泰有些痛苦的倒在地上,捂著頭。
最終死死的咬著牙,眼睛血紅。
眾人沉默。
林小小輕輕撫摸著大白的頭,慕宇將墓碑放在地面,靠在上面。
「我已經給餘老大發簡訊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現在這個局面究竟該不該叫他回來。」
「但總覺得要說一聲,免得到時候...」
「如果子成出了事,留下心結。」
「其實餘老大還是很在乎他的。」
孫聞輕聲說著,扭過頭看了一眼趙子成的方向,聲音沙啞。
「在戰爭面前,我的覺醒物,就是個廢物啊...」
「呵。」
苦澀的笑著,一把扯下自己胸口上的玉佩,掛在趙子成的脖子上:「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說完,向後退了兩步,向校園內走去。
過了片刻...
再出來時,孫聞已經拎了一個大的背包。
開啟。
一把把弓弩。
「原本準備賣給餘老大的,沒想到用上了。」
笑著,隨便拿起兩把,拎在手中。
「連發的,比餘老大那個高階。」
「虧咯。」
靠在門口,有些唏噓。
「借我一個用用?」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身影,吊車尾揹著行李,自遠處走來,看著孫聞淡笑著說道。
孫聞一怔,表情有些複雜:「你已經退學了,其實可以不用的。」
「退學了,就不是你學長了?」
「在這學院待了三年,總是要留下點痕跡。」
「灰溜溜的走,太遺憾。」
隨手將行李放在一旁,走出校門,抬起頭看了一眼那牌匾,神情複雜。
「但是...」
孫聞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吊車尾卻隨手拿起一把弓弩,熟練的上膛,發射,仔細檢查著,最終滿意的點了點頭。
又在背包裡翻出幾把匕首,只是輕輕一抖,就消失在了手上。
「咦,還有這好東西?」
「違法的吧。」
「後臺真硬。」
很快,他的眼睛一亮,在背包中拿出幾顆圓球,嘖嘖稱奇:「這東西炸下去,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表達了高度讚揚,揣進口袋裡兩個,最終坐在了趙子成身旁,安靜等待著。
似乎是感覺到了幾人那複雜的目光,吊車尾灑脫一笑,原本死寂的內心,彷彿在這一刻心臟又一次有力的跳動起來。
就像是...證明自己還活著。
「知道我入學第一年,其他人都叫我什麼嗎?」
「四覺以下無敵。」
「吊車尾,可是後來的咯。」
這一刻的吊車尾,臉上笑容燦爛,彷彿在回憶著什麼:「今天,臨退學前,就讓我最後給你們當一次護道人吧。」
「說起來還真是有些熱血啊!」
看了眼還在覺醒突破的趙子成,阿泰,眼底不易察覺的流露出羨慕之色。
「年輕...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