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著翻出手機。
看著那段自己錄下來與劉玉的影片。
畫面中的劉玉鼻青臉腫,陷入昏迷。
深吸一口氣,關掉手機。
「我們...該更努力些了。」
起身,向老生宿舍的方向走去,表情肅穆。
其他幾人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這一日,墨學院的氣氛,沒有了活躍,只剩悲傷。
站在墨學院的門口。
短髮女人抬起頭,看了一眼刻著校名的牌匾。
這裡,劉玉離去前,也站過,看過。
「輔助系的覺醒者,總衝的那麼快乾嘛。」
呢喃著,刀立身側,將頭髮紮起,穿著剛剛換上,很少穿過的墨學院校服,就這麼一路拖著刀,向紅燈區的方向走去。
完全沒有管自己這幅樣子是否會驚到路人。
「有墨學院的人來了!」
一名名女人驚呼著起身,慌張著四散而逃。
站在紅燈區的街口。
短髮女人面容冷冽,走了進去。
街道兩邊,女人們身體顫抖著站成一排,一動都不敢動。
「你們副門主,在哪?」
她腳步停頓,扭過頭看向一個女人,開口問道。
那人顫顫巍巍的,下意識搖了搖頭。
下一秒,呼嘯風聲。
那偃月刀穿透女人身後的牆壁,刀柄還在輕微震顫。
碎石擊打在女人臉上。
她嚇的一聲慘叫,直接哭了出來:「副門主早上,早上就走了。」
「我們就是混口飯吃,不...不犯法啊。」
看著女人這無助的樣子,短髮女冷笑一聲,收刀。
向街道深處走去。
看著牆壁上的抓痕,以及泥土中還微微泛紅的鮮血,短髮女蹲下。
「出手的...有兩人麼?」
「神女...邱笑笑!」
恍然間,似乎發現了什麼,她的目光凌厲,看向牆壁的最底部,角落裡,似乎由鮮血勾勒出幾個文字。
‘獵魂...’
這兩個字歪歪扭扭,寫的時候明顯力氣不足。
甚至有幾筆中間都已經斷了。
顯然,是劉玉在彌留之際留下的最後線索。
只不過當時天色太黑,並未被發現。
天亮後副門主急著跑路,更是沒在意。
「獵魂,是什麼意思?」
將這兩個字記下,並且傳送到副校長的通訊裡,起身,找到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是劉家麼?」
「我是劉玉的同學。」
「嗯。」
「給我位置。」
「好,我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看著手機上出現的簡訊,短髮女人轉身離去。
走到街道口的時候已經開始跑了起來。
幾個衝刺間就已經衝出街道。
猛然一躍,落在了不遠處那座二層小樓的樓頂上。
幾乎在轉瞬間,二樓窗戶開啟,一個面容絕美的女人從裡面鑽出,向遠處逃竄。
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
這裡,能夠清晰的看到紅燈區街口,第一時間掌握情報,而且任誰也想不到她竟然並未逃遠。
可惜她唯一漏算的,就是劉家傳承多年,用生命烙下的印記,究竟有多麼恐怖。
身後傳來呼嘯風聲。
副門主下意識的停住腳步,那柄偃月刀插在自己前方的地面上,攔住去路。
而短髮女則是站在刀柄上,漠視著她。
至於路邊的群眾早就已經散開。
有把握常年生活在疆城的人,大風大浪都已經見過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