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
吊車尾的聲音一頓,看著那拱門內,眼神複雜:「希望那些老傢伙們,能夠幫你解決掉覺醒物的副作用吧。」
「當那一天到來,未來的你將會一路長虹。」
「我也可以很驕傲的說上一句,看她...曾經是我的同學。」
「回去吧。」
「我沒事。」
說著,吊車尾靠在假山上,半躺著,注視著蔚藍色的天空,嘴角那抹笑容越發寧靜。
就彷彿自己的內心。
「嗯。」
「你其實不比任何人差。」
「有一天,人族之巔,那座墨山的殿堂裡,同樣會有你的名字。」
少女起身,想了想,補了句,轉身離去。
再次進入那通往學院深處的拱門。
門口,滿臉鬍子,邋遢的醉漢依然還在,靠在牆邊,還拎著一個酒瓶,不知何時已經睡了過去,偶爾還能聽見些許鼾聲。
吊車尾沒有回應,就像是沒有聽見少女的話般。
只不過眼角卻滑落一滴淚水。
「墨學院...」
「瘋人院。」
「要麼,一飛沖天,人族脊樑。」
「要麼,一落千丈,瘋瘋癲癲。」
「呵呵...說到底,也只是自己的無能罷咯!」
遠處那醉漢翻了個身,衣服上沾滿灰塵,早已空了的酒瓶掉在地上,滾動著。
像是夢話般,呢喃著。
不多時,鼾聲再起。
而吊車尾卻彷彿對此早已經習以為常,看都沒有去看一眼。
與墨學院外圍那種新人的歡聲笑語不同。
在這裡,也就是所謂的留守生區域,有的只是寂靜。
疆城外。
餘生默默將綁在兩棵樹間的魚線收起,輕輕一抖,上面留下的血珠紛紛掉落。
纏繞在袖口。
看著不遠處那隻脖頸處一道細微血痕,一動不動的青狼,拍下照片。
拿出匕首,順著骨縫挖出腦中的妖核。
又在心臟部分取出妖晶。
擦拭掉上面的鮮血,餘生起身,在懸賞廳網址上,上報任務完成,並且留下座標後,這才離去。
大概半小時後,會有懸賞廳的人來處理屍體。
青狼的屍體也會根據儲存程度,兌換成相應的錢。
而在青狼屍體旁,還插著一個淡金色的旗子。
有旗在,沒人敢碰。
不然將要面對的,是懸賞廳最高等級懸賞。
十分鐘左右,安心的身影自遠處出現,看著青狼的屍體有些沉默。
那平日裡甜美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臉色漆黑。
狠狠的咬碎了嘴裡的棒棒糖。
「究竟是誰!」
「次次搶在老孃前面!」
「別讓老孃抓住,不然...」
攥著小巧的拳頭,在半空中揮了揮,彷彿對面的空氣就是假想敵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