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擁而上。
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以及絕對的自信。
連蹲兩年的老生,三次覺醒,不過是廢...
可惜,甚至連一分鐘都沒有挺過。
幾人已經變的震驚。
嗯,就連震驚的過程都是躺在地上,捂著胸口流露出來的。
作為前排的趙子成,沙袋幾乎第一時間就被打到消散。
阿泰鼻青臉腫。
慕宇更是連技能都沒有釋放出來。
「終於體驗到當年打我的那個學長究竟是什麼心情了!」
「爽啊!」
這老生一臉興奮,活動了一下拳腳,收回覺醒物,鼓勵的目光看著眾人:「學弟們,團隊之間是要配合的哦。」
「還有能量不要浪費,儘量集中在一個點上。」
「更不要做多餘的動作。」
「尤其是拎著墓碑那個,釋放技能哪怕不隱晦,至少也要離我遠點。」
「雖然我是老生裡最弱的一個,甚至可能明年就會退學,但是...」
「也不是你們能惹的哦~」
微笑著衝著眾人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只留下一個背影。
「他真的...只有三覺?」
幾人互相對視著,過了許久才倒吸一口冷氣。
至於從地上爬起來,暫時還做不到。
那老生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但下手極黑,全部打在他們的關節處,最起碼短時間內是失去行動能力了。
包括大白,同樣軟趴趴的倒在地上。
只有林小小躲在角落倖免於難。
但那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起來特別呆萌。
「艹,老子不信了。」
「趙子成,下次衝的慢點,你那沙袋防禦能力都不如慕宇的墓碑。」
「還特麼前排。」
「下次在後面保護慕宇,阿泰盯著。」
「弄特麼的。」
孫聞咬了咬牙,倒在地上喊著。
一臉不服。
直到一名老生路過,對著眾人,尤其是趙子成拍了幾張特寫。
「上次我們栽了,主要是因為海姐。」
「嘖嘖,真以為我們老生好欺負吶。」
「沒想到‘吊車尾’下手挺黑啊。」
一名老生笑著說道。
另外一名老生則是滿臉嚴肅,搖了搖頭:「還是不行,你看這裡,吊車尾明明可以下移二寸,精準打擊穴位,乾脆利落。」
「但他卻打偏了,導致出手了第二次。」
「還有這裡。」
「這裡。」
這老生不斷的在眾人身上扒拉著,找出吊車尾每一處動手痕跡,逐個分析。
最終臉上帶著些許憂慮:「如果還是這樣,估計...」
「他真的會被勸退了。」
「唉...」
顯然,他的話引起了大家的情緒變化,氣氛變的悲傷起來,紛紛離去。
而也是這一日,剛剛入學不過一週的新生們,也終於知道了墨學院的另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三年畢業...
是最優秀的那一批。
大部分人,四年,五年,甚至更久。
再或者有些人...
無法畢業。
這才是真正最殘酷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