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認真想了想:「學分標準怎麼給。」
「噁心到了,1學分。」
「嚇到後怕,2學分。」
「受傷,10學分!」
「放心,我會全程觀察,保證合情合理。」
喇叭回應。
餘生有些茫然:「那重傷呢?」
...
這次喇叭沒有回應,反而陷入了沉默當中。
重傷...
你特麼剛剛一覺的小傢伙,那些最起碼都四覺了,你能讓他們輕傷都能喊一句‘罪城牛逼’了吧。
為啥還奢求著重傷??
「重傷...100學分!」
許久,這喇叭才再次開口:「但,不現實。」
「我承認你有點東西,但也希望你不要小瞧我墨學院能活過一年以上的學生。」
餘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轉身離去。
來到校門口的位置,將門開啟一道縫隙,鑽了出去,藉著月色消失不見。
不知去向。
大概半個小時後,再返回時,餘生那書包已經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屯了多少東西。
就如同小偷般,十分熟練的開啟一道門鎖,在開門的瞬間身體保持不動,觀察周圍。
一根髮絲輕飄飄的落下。
在黑夜中很難發覺。
餘生撿起髮絲,纏在指間,鑽了進去,過了片刻後走出,關門,重新將髮絲夾在門縫。
一間,又一間...
聽著樓下趙子成那不斷慘叫的聲音,餘生無喜無悲。
一切準備就緒,餘生離去。
這一夜,許元清與那些參加考核的學生沒有回來。
這一夜,趙子成實力大漲。
終於,眼看著天快亮了,幾名老生才意猶未盡的停手,笑嘻嘻的將趙子成放了下來。
「學弟你放心,以後在學校,我們幾個罩著你。」
「嗯,對!」
「新人總歸是要經歷這一幕的,畢竟我們幾個也是...唉...」
「沒錯,我們其實是很溫和的人呢!」
當罪惡結束後,每個犯人都希望展現出自己良知的那一面,證明自己其實是一個好人。
趙子成宛如被凌辱過的小媳婦,坐在牆角,雙眼無神。
直到眾人離去,他才顫顫巍巍的掏出手機。
上面一條最新訊息。
是一張笑臉。
深吸一口氣,踉蹌著爬起來:「嘿..嘿嘿,真當小爺我是白打的麼?」
「不在你們身上賺他個幾百學分,對得起小爺我...嘶...小爺我血腥雙煞的名頭?」
活動了一下痠疼的身體,走出這棟樓,儘量腳步平穩的向遠處走去。
二樓,走廊視窗。
「你說這小傢伙會怎麼報復我們?」
一人好奇問道。
另外一人想了想:「打是打不過,下藥?」
「或者...」
「借刀殺人?」
「如果我是他的話,只有這兩種辦法。」
短髮女人拄著下巴,若有所思:「你們覺得,今天這一切,本身會不會就是一個局?」
「總感覺這傢伙表現的略微刻意了些。」
「剛入學第一天,明知道打不過還來反擊,並且暴露自己覺醒物的能力,吸引我們。」
「這麼做的目地...」
短髮女人陷入沉思。
另外一人突然開口:「拖延時間,不是還有一個叫餘生的新人麼,一直沒有動靜。」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