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舔著臉給你上一課。」
說著,羅雲將剩下的包子一口吞了進去,看起來十分彪悍,說話都有些嗚咽不清:「你縱觀邪教的每一次出手就能看到,每一次做出任何動作,都有利益並存。」
「有些無法發現的,只是沒有發現他們的利益點罷了。」
「這群人眼中不分人族,妖族,只有利益。」
「但邪教之所以能存活,不過是因為警惕,謹慎,真和墨閣比起來,一碰就碎。」
「所以他們不會太過於挑釁墨閣,一般也只是對覺醒者動手。」
「避免墨閣因為過於憤怒,哪怕拼著後方大亂,也要把他們一網打盡,懂了麼?」
「所以這次的對決...終歸還是咱們與墨閣之間的戰場,和普通人關係不大,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真動起手來,誤傷那些百姓。」
喝完最後一口豆漿,羅雲心滿意足的癱坐在椅子上,一臉的安逸。
或許對他們來說,只有每次出任務時,才能吃上一頓好的了。
畢竟誰也不知道...在任務結束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吃上一次。
其他幾名隊員同樣如此,四個大漢就這麼整齊劃一的癱著,如同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唯有安心,依然是之前那副有些凝重的神情。
羅雲說的那些,她都懂。
雖然歷練的時間還短,但卻不代表她蠢...
邪教...利益至上。
但利益,也最能讓人瘋狂。
如果帶來的收益足夠,哪怕是面對墨閣,也無所畏懼。
只不過...看著對面那四個憨批,安心將話又強行嚥了回去,指望和這幾個預備役出來的傢伙好好研究,還不如相信趙青衣是個中二少女呢。
這個清晨,整座漠北城都帶著微妙的肅殺之氣。
空氣彷彿都變的有些凝重。
王文軒,趙青衣,安心,羅雲...一位位在省城都如雷貫耳的悍匪們,全部聚集在這一座小小的城市中。
並且表現的十分高調,完全沒有隱匿行蹤的想法。
就像是在說...
老子在這,等你!
敢來麼?
霸氣側漏。
城中心,一座高樓的天台上,那神僕青年拿著望遠鏡,瞭望四周,身後站著的,是一名名異常興奮,著裝與尋常百姓沒什麼區別的傢伙。
「都來了麼?」
「神使大人究竟準備做什麼,神侍那個傢伙也不見蹤影。」
「真就把我當成炮灰了?」
「該死!」
暗自罵了一句,看著手機上突然傳來的簡訊,上面只有簡短一句話。
‘動手,擊潰學生群,一點覆面,攪亂漠北城。’
這簡訊是神侍發的。
青年看著簡訊,臉色漆黑,他知道墨閣對於普通百姓,學生究竟是如何看重,這是墨閣的底線。
如果貿然動手,最後結果只能是...
墨閣不遺餘力的展開清洗,而他所面臨的,也大機率是死亡。
「真就是拿我當炮灰了?」
青年看著遠處那東側城門口還在不斷出城的人群,青年神情漠然,沒有任何行動的意思,反而深吸一口氣,看著身後那些興奮的教徒:「神侍大人說,再等等!」
「神的光輝早晚會降臨這片土地,到時...你我皆為神明。」
「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