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半個月就成年了。」
「很快就能開啟覺醒儀式。」
「所以我謊報了年齡,接了任務,只不過我沒想到,覺醒者和非覺醒者之間的差距有這麼大。」
「哪怕他只覺醒了一個勺子。」
說到這裡的時候,李亦寒顯得有些無力。
雖然那人的覺醒物毫無作用,但反應速度,力氣都比自己強上許多。
能夠逃出來,都算是他比較靈敏了。
「所以...現在能給我藥了麼?」
李亦寒再次問道。
這時,透過窗外可以看見,一隊警衛司巡邏的人再次走過。
李亦寒下意識的向後靠了靠,又一次撕扯到了傷口,但卻緊緊的閉著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冷汗自他的額頭不斷滴落。
「不用怕,我警衛司有人的。」
餘生倒是十分樂觀的說道。
李亦寒楞了一下:「你家裡有人在警衛司工作?」
「不是啊。」
「我爸嫖娼,剛剛被我舉報送進去了。」
「如果不出意外,現在應該在警衛司關著吧。」
餘生搖了搖頭,說出的話樸實無華,再搭配上他那人畜無害的面容,李亦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明明看起來與自己年齡相仿,臉上同樣帶著一抹稚嫩,身形也很瘦弱,但不知為何,自己卻總有一種錯覺。
彷彿坐在對面的,是一隻滔天的惡魔,正隱匿在黑暗之中,隨時都有可能伸出自己的利刃,將人拖入無盡的深淵當中。
「先上藥吧。」
餘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片刻後突然說道,將藥拿起,丟在李亦寒的身邊。
輕輕的鬆了口氣。
看來眼前這人的確沒有弄死自己的想法。
李亦寒拿出一瓶特製的藥水,小心翼翼的澆在傷口上,劇烈的疼痛感席捲著神經,全身都在輕微的抽搐著,但他卻緊咬著牙關,沒有發出任何響動。
「其實我給你的是辣椒水。」
餘生突然開口。
「你...啊!!!」
「我艹!」
李亦寒猛的看了餘生一眼,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開口之後,卻再也崩不住,疼的低吼起來。
餘生聳了聳肩膀:「開個玩笑,疼就要喊出來,憋著很難受的。」
「纏好繃帶後,記得把房間幫我打掃一下。」
「走的時候門口有垃圾,也幫我帶上。」
「不過你欠我的命還是要算數的,有事我會去找你,希望到時候你還活著。」
說著,餘生打了一個哈欠,起身回到臥室倒下。
而李亦寒看著餘生的背影,眼神有些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其實...覺醒者,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強大。」
站在臥室門口,沒有回頭,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後,餘生將臥室門關閉。
「真的麼...」
「也許...嘶,好疼好疼,我艹!」
剛準備感慨兩句的李亦寒再次忍不住痛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