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皓晨微微離開她的唇,呢喃了一句:「可以嗎?」
於這種時刻,他的某個部位明明已經強勢而又灼熱地抵在她的小腹了,他卻偏偏還保持著最後的一絲風度。
白璐忽然笑了,伸手攬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然後吻了吻那雙好看的眼睛。
她緩緩開口說:「都到這個份上了,你停得下來?」
「停不下來。」他的聲音比平時要低沉幾分,暗啞中帶著顯而易見的隱忍,該死的性感。
「那如果我說不可以呢?」她笑得眉眼彎彎,眼波似水,粉嘟嘟的面頰猶如枝頭初綻的桃花,動人心魄。
寧皓晨禮貌地笑了笑,認真地鎖定了她的視線,「那就繼續挑逗你,直到你說可以為止。」
然而白璐還沒有開口,他就已經從她的眼神里得到回答,用手攬住她的腰,慢慢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所有的一切都在清醒狀態下發生,卻一點一滴喚起了昨夜的記憶,沒有了酒醉後的狂野,寧皓晨更加溫柔耐心,也十分顧及白璐的感受。
他看見身下的女人眼波水汪汪的,嘴唇也紅豔豔的,忍不住低頭又一次親吻她。
難以言喻的激動興奮,顯而易見的身心契合,就好像是與生俱來的伴侶一般,這種魚水之歡叫人沉迷、欲罷不能。
白璐的聲音破碎又動聽,像是一首性感到無可救藥的小調,寧皓晨的眉眼逐漸溫柔下來,看著她眼波迷濛的樣子,只覺得原來這個兇巴巴的女人也可以很可愛。
生平第一次,白璐酒後亂性,醒來後還心甘情願再來了一次。
生平第一次,寧皓晨酒後亂性,醒來後還迫不及待地再來了一次。
***
然而最神奇的是,在這樣一次清晨的歡愉結束時,寧先生吻了吻白璐的臉,「我去洗澡。」
白璐溫柔羞澀地點點頭,「好,浴巾在櫃子最上層。」
「你要洗嗎?」
「你先洗。」
「嗯,那好。」寧皓晨邁開長腿,只用散落在地的襯衣微微遮住了暴露在空氣裡的寧威武,然後鎮定地去了浴室。
白璐愣愣地坐在床上,看著這一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春意闌珊,慢慢地燙紅了臉。
所以說這種明明是酒後亂性才發生的事件怎麼就有了一個合情合理的結局?他鎮定安然,她嬌羞可愛,一副他們其實醞釀已久才精心策劃了一次男歡女愛的樣子……囧,這是腫麼回事?
而寧皓晨穿好衣服走進了臥室,看見白璐急急忙忙地用被子把自己給裹起來,然而慌亂間還是有那麼幾分春光乍洩。
他的眼眸幽深了幾分,走到床邊俯□來,遲疑片刻,還是在她面頰上親了親。
他說:「我會負責的。」
「……」白璐一臉囧樣地看著他,「寧先生,你偶像劇看多了嗎?」
寧皓晨沉默片刻,「……什麼意思?」
白璐支支吾吾地說:「我們還不熟,我連你的基本資訊都不清楚,要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就硬要你負責,這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
「有道理。」寧皓晨的面色沉下來幾分,淡淡地看著有些侷促的她,「昨晚是酒後亂性,確實沒有必要因此就說什麼負責任的話。」
「所以——」白璐忽然間有點心慌,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所以今天早上這一次,你我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卻依然任由事情這麼發生,你覺得這一次,我需要負責嗎?」
寧皓晨定定地鎖視著她,漆黑透亮的眼珠子充滿了令人心悸的光芒。
白璐的視線停留在他昂貴的金色紐扣上,上面那小小的英文符號是她在萬達廣場的奢侈品店櫥窗裡看到過的,那是她花好幾個月的工資不吃不喝才買得起的一件衣服。
她再往上看,這個男人英俊得不像話,哪怕這樣近距離觀看,皮膚也仍舊找不出什麼瑕疵,五官精緻,面容俊美。
她忽然就有些洩氣,擺了擺手,「不用負責,這種事情你情我願,沒必要負責。」
「很好。」寧皓晨直起腰來,冷冷地盯著她,「我非常欣賞白小姐這種灑脫的態度,新時代的女性應當如此。」
他自己都不知道胸口那股莫名其妙的鬱氣是哪裡來的。
白璐裹好了被子,神情懨懨地站起身來,「那,那我先去洗澡了,你走的時候把門關好就行……」
然而還沒走上兩步,她的被子就被人一腳踩住。
回頭,疑惑地對上那雙黑漆漆的眼珠。
只見寧皓晨不緊不慢、一字一頓地對她說:「別急著走。」
「?」
「雖然白小姐灑脫不羈,不需要我負責,但是身為一個保守矜持的男性,我似乎還沒有表態吧?」
「……表,表什麼態?」
「是這樣的,我家世清白,父母都是知識分子,自幼教導我不可以亂搞男女關係。所以鑑於昨天夜裡和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我希望白小姐是一個有擔當的人,能夠對我負起責任來。」
「……」
白璐受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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