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先生番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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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皓晨推薦的海鮮餐廳是一家看上去很普通的店,確切說來是海鮮烤肉,自助式的。

他一邊擺弄著烤盤裡的東西,一邊說:「看起來是沒有萬達那家上檔次,但是勝在自在隨意。」

白璐被他烤肉的嫻熟手法給征服了,因為他修長好看的手指十分靈活,不管是翻烤肉還是倒海鮮下去,都漂亮輕巧,不像她笨手笨腳的,還容易被燙到。

吃烤肉又怎能沒有啤酒相伴呢?

白璐招招手,要了一打啤酒過來,笑眯眯地用牙齒咬開一瓶,遞給寧皓晨。

寧皓晨:「……」

「怎麼了?喝呀,別客氣!」白璐以為他不好意思了。

寧皓晨:「不是,我剛才好像看見你的口水沾在上面了……」

白璐恍然大悟,趕緊用手在瓶嘴上擦了兩把,「這下行了!」

「……」

寧皓晨石化三秒,然後朝服務員招招手,「小姐,麻煩替我們開瓶。」

其實寧皓晨自己也很少來這家店,還是以前和阮行一起來的,自從這幾年公司越做越大、日子越來越忙,出來聚餐幾乎都是和團隊成員一起,什麼慶功宴啊之類的,自然都是在大酒店。

像這種平價的餐廳,似乎漸漸淡出他的生活了。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一臉滿足地吃著他烤出來的東西,然後開心地和他碰杯,無拘無束,自在爽快。

烤肉最可怕的是燻人的煙,油膩膩的,沾在身上一股味。

然而隔著淡淡的煙,他看見白璐臉紅紅地說個不停,不住的誇他手藝好,要麼就東拉西扯說些搞笑的話。

忍不住微微晚起嘴角。

其實這個女人也挺有意思的。

烤肉吃得差不多時,啤酒還剩了好幾瓶,白璐找服務員要了個塑膠袋,把剩下的酒都帶走了。

走到車旁,她才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腦門,「糟了,酒後不能駕駛!」

寧皓晨無語地看著她,「去旁邊的公園散散步,醒醒酒吧。」

結果說好的醒酒卻因為夜來風涼、繁星滿天而變成了又一輪的喝酒,白璐半醉地咬開瓶蓋,又一次把沾了口水的酒瓶遞給他,「喏,就在這兒解決了!」

寧皓晨對著那隻酒瓶失神半天,又看了看她那毫無雜念的清澈眼神,嘆口氣,接過來喝了。

罷了,罷了,就當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喝點口水又何妨?

白璐開始碎碎念,先是嘰裡呱啦地誇他的遊戲好,然後又嘰裡呱啦地說那個轉職任務設定得非常迷惑人。最後說著說著,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掛掉,然後就跑題了,開始對著他吐露心事。

她說父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了,平時不管你,等到你年紀一大,就開始嫌棄你嫁不出去,丟他們的人。

寧皓晨失笑,「那也是關心你。」

「關心個屁!」她打了個酒嗝,「我爸媽在我小學的時候就離婚了,各自有了各自的家庭,我從那時候一直到大學,都是住校。每個月他們往我卡上打點錢,其餘的就不管我了,直到我滿了二十五,他們才開始催我找男朋友。我今年二十六了,年底就滿二十七,他們就跟嫌我嫁不出去丟人一樣,成天打電話來說我沒出息。」

她揚了揚手心裡的手機,「看,就是這樣,催命一樣催你嫁人!你說說,這嫁人哪有這麼容易?又不是給家豬配種,找到合適的size就可以產生下一代了。」

寧皓晨:「……這個比喻十分新穎。」

白璐不知何時又解決了一瓶,醉醺醺地湊過去對他呵呵笑,「咦,所以你那天在我面前露鳥,是不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size?」

「!!!」寧皓晨一把推開她的臉,「你,喝,醉,了!」

白璐繼續咯咯笑,「你害羞了。」

「害羞個鬼!」

「你看,你臉都紅了!」

「那是天氣熱!」

寧皓晨目不斜視,勉勵維持鎮定,為轉移注意力,他開始喝手裡的酒。

一瓶,兩瓶,三瓶……

等到那點酒全部被他倆喝完時,夜幕也依舊低垂。

白璐迷迷糊糊地說:「誒?這樣子怎麼開車啊?」

寧皓晨搖搖晃晃地拉著她往公園外面走,「打,打個車。」

於是在司機奇特的眼神里,兩人就這麼一路相互依偎著回了白璐的家。

白璐抖著手,好半天才開了門,寧皓晨跟著走進去,暈乎乎地靠在牆上,「不對,這好像不是我家。」

白璐沒理他,一邊叫著好熱,一邊跌跌撞撞地往臥室走。

就在她差點摔個狗□□的時候,寧皓晨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小心!」

結果他自己也不見得穩住了身形,搖搖晃晃地把白璐撲倒在地。

兩人的臉只有o.1cm的距離,近到連白璐面上酡紅的色彩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房間裡沒開燈,只有窗外微黃的光暈柔和地照進來,兩人酒精上頭,體溫爆棚,就這樣身軀交疊地抱在一起。

白璐不知死活地咯咯笑,「咦,你要非禮我?」

寧皓晨揉揉眼睛,「你想得美。」

然後他感覺到了胸前的兩團柔軟,頓時又傻乎乎地問:「你是什麼cup?」

「你猜?」白璐也在費力地回憶這個問題。

「那得要先測量一下。」寧皓晨十分認真地說,秉承電子設計的原則,錙銖必較,於是就此翻滾在白璐身旁,對著她的胸部伸出了魔爪。

手下的觸感柔軟到不可思議,隔著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感覺到她的體溫與勃發的心跳。

白璐皺眉,「感覺怪怪的……」

寧皓晨也皺眉,「我也是,感覺怪怪的……」

「那你測量出來了沒?」

「沒有。」

「那……」白璐思索片刻,「可能隔著衣服不太準確。」

「有道理。」

……

窸窸窣窣,片刻之後,白璐的上衣不見了。

……

「現在測量出來沒有?」白璐面頰酡紅,渾身的溫度更高了。

而通過手感,驟然間變得面紅耳赤的寧皓晨再次猶豫了,「還是沒有。」

「那會不會是因為內衣的關係?」

「有可能。」

……

窸窸窣窣,又過一會兒,白璐的內衣不見了。

……

冰涼的地板貼在背上,而寧皓晨不知何時壓在了她的身上,兩人身軀相疊,曖昧的昏黃燈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夜色正好。

白璐遲疑著貼上他的唇,與他笨拙地親吻。

舌尖觸碰到彼此時,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焦躁感,就好像這樣還不夠,遠遠不夠,身體在叫囂著更近一步的親密接觸。

不知道是他自己褪去了衣物,還是在白璐的幫助下,總之兩人就這樣迷迷糊糊地拋開了顧慮,再無阻礙地緊緊相貼。

明明前一刻還是陌生人,如今卻在酒精的作用下成為親密無間的一對情人。

寧皓晨沿著她的嘴唇一路吻下來,從白皙光滑的脖子到性感到無可救藥的鎖骨,從柔軟溫潤的胸前一路蔓延至小巧可愛的肚臍。

白璐發出了小貓似的喘息聲,攀著他的雙肩無法適從。

他的雙手在她光裸的背上一路留戀,指尖如同帶著魔法,點燃了一簇有一簇的火焰,那溫度灼熱得令她顫慄。

他慢慢地擠進她的雙腿,在她驟然緊繃的時刻停在那裡。

白璐小聲地驚呼:「痛!」

他就低頭吻住她的唇,把她的聲音全部吞入腹中,一手慢慢尋找她的敏感之處,一手扶住她的腰,令她更加緊密地與自己嵌合在一起。

一次一次,他在她身體裡作亂,生澀且毫無章法可言。

然而酒精的作用大概就是激發出人原始的欲-望與渴求,令他們不知疲倦地糾纏在一起。白璐漸漸適應了這樣的感覺,小聲地叫起來。

而那樣的聲音停在寧皓晨耳裡,簡直是最好的鼓勵與興奮劑。

褪去昂貴雅緻的西裝,他也不過是個擁有欲-望的男人,在這樣的夜裡失去理智,僅憑一股衝動就與她共赴**。

從冷冰冰的地板上,一路到白璐那張柔軟的小床上,她都記不清自己被這個男人剝皮拆骨、吞入腹中多少次。

只記得最後自己在他肩上重重地咬了一口,大叫一聲:「寧皓晨你混蛋!」

然後就疲倦地帶著眼淚睡了過去。

寧皓晨也疲憊至極,就這麼擁著她入睡了,帶著饜足的滋味與濃濃的酒意,陷入一場短暫的美夢裡。

沒錯,請注意這個詞——短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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