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回答,因為接受或拒絕都叫她尷尬不已。
程陸揚還在低聲哄她,「你都跟我在同一個屋簷下住了一個多月了,就當可憐可憐我,我慾求不滿得都要瘋掉了。」
他,他怎麼可以這麼直白地說出這種厚臉皮的話?
秦真漲紅了臉,囁嚅道:「可我,可我還沒準備好……」
她慌亂地想著,她今天的內衣沒穿對,醜死人了還沒有型;她兩天沒洗澡了,身上一點也不香;還有頭髮,早上照鏡子的時候發現都有點油了——這個樣子怎麼能和他,和他那個呢?
程陸揚皺眉看著如此秀色可餐的小綿羊,內心掙扎了無數下,最終在她惶恐的眼神下妥協了。
他幽怨地看著她,「那我就,就稍微探索一下,行嗎?」
探……索?
秦真微微張著嘴,一臉囧樣地看著他。
程陸揚賭氣似的抓住她的手,一把朝自己腹下按去,在她柔軟的掌心觸到一個火熱的事物時,非常高深莫測地問了一句:「感受到了嗎?」
「什,什麼?」秦真磕磕巴巴的,全身都是一僵。
她摸到了什麼?
他怎麼這麼不要臉啊啊啊!
她想縮回來,可是程陸揚緊緊拽著她的手,壓根不讓她退縮。
直視著她通紅的面頰,程陸揚用一種幽怨的語氣陳述了一個事實:「你看,程驕傲已經躍躍欲試了,以他的男子氣概和剛烈節操,一時半會恐怕難以消腫。」
男子氣概……
剛烈節操……
難以消腫……
秦真簡直想惡狠狠地給他兩耳瓜子,你特麼再屌炸天也就一個男性生殖器,哪裡來的男子氣概!哪裡來的剛烈節操!消個屁的腫啊!
她的臉都快滴出血來了,可程陸揚還在可憐巴巴地望著她,用下巴上隱約冒出來的一點點胡茬蹭她的臉,「讓我摸摸吧,我保證就稍微得寸進尺那麼一點,好不好?」
秦真被他這麼一鬧,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可那是因為身體裡的血液也在沸騰,而非反感。
罷了罷了,捐軀赴國難,視死忽如歸。
她喃喃念出這麼一句話,然後說:「我就當自己是文天祥吧。」
程陸揚立馬開始動手動腳,進行所謂的探索。他從脖子一路親吻到她的鎖骨,雙手也不規矩地探入她的衣服,沿著細膩光滑的肌膚一路輕撫,最後籠住了她胸前的柔軟花朵。
他還很高興地呢喃了一句:「剛好,一手一個!」
「……」秦真已經恨不得掐死他了。
她的柔軟被他掌控在手心,一點一點綻放開來,而他惡劣地用手指作亂,叫她氣息都亂了。
她警告他:「夠了!不可以繼續了!」
程陸揚乾脆堵住她的嘴,唇舌與手指並用,叫她忍不住低低地喘息起來。
她甚至能感覺到她雙腿上抵著的程驕傲,簡直生機勃勃,充滿了黃暴的力量。陌生的悸動與情慾的力量叫她有些不受控制地意亂神迷,可是她依然死守著最後的底線,眼神迷濛地對程陸揚說:「你說了只稍微得寸進尺一點點!」
她沒穿對內衣褲,她沒洗好澡,她沒把自己打扮得香噴噴的!
絕對不是這個時候!
程陸揚要是知道她拒絕他的理由,估計不被氣死也得被氣得半死,可他那麼驕傲一個人,哪裡能強迫女人呢?
雖然很難忍耐,但他還是依言鬆開了手,戀戀不捨地躺在她身旁。
不過他仍然在做垂死掙扎,拉著她的手往更加硬氣的程驕傲上一碰,「你當真不可憐可憐這個小傢伙?」
秦真觸電一樣縮回手來,抓起被子往頭上一蒙,「程陸揚你太黃了!我不要跟你說話了!」
她的臉上身上都在往外冒熱氣,滾燙滾燙的。
程陸揚默默地爬起床來,默默地回頭看她一眼,默默地低頭凝視著可憐的程驕傲,最後默默地留下一句晚安的話:「捐軀赴國難,視死忽如歸是曹植寫的,跟文天祥有個屁的關係!」
說完,他憂傷地往廁所進發,打算在那裡稍微彌補一下程驕傲不得發洩的衝動。
他果然還是太善良,霸王硬上弓不好嗎?管他三七二十一,按住程秦氏一逞獸慾不好嗎?裝什麼謙謙君子啊?
害得他家程驕傲又要和五指兄弟相親相愛。
悠悠蒼天,何時才能讓程驕傲進入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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