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常文，就是個笑話。
人家根本就懶得搭理他，但是他每天還是孜孜不倦的湊上去，然後可憐兮兮的退下來。
這些，張三李四都看在眼裡。
「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們，我不會通過這些影片來賺錢，這點仙靈石，我還不至於看在眼裡，不過你們就不一樣了，你們自己說說，這要是這些仙靈石都是你們的了，你們可以賺多少呢？」
「這是合約，你們看一下。」
張三李四沉默了。
常文已經做出了他最大的讓不來，並且這合約，不管從上到下還是從裡到外保證的都是他們的利益。
常文的條件，很優渥，優渥到這些條件可怕到了一個境界。
這個人，開出這麼好的條件來，無非就是為了一個事情，那就是將林靈得到手。
這是一個，心裡世界相當陰暗的偏執狂。
可是他們也已經無法回頭了，他們只能一條道走到黑，合作，他們可以得到更多，可以發展更多，不合作，張三看的出來，常文不會給他們好果子吃。
「我們答應你！」張三抬起頭說道，「線路問題，我們也不多，你要哪一根，都可以給你。」
張三的聲音裡面都是篤定，「什麼時候開始？」
「後天是週末吧，就週末好了，晚上這裡集合，我會告訴你們如何做。」常文笑了笑，點頭，張三的回答在他的預料之中，他連多眨一下眼睛都不曾有。
張三李四起身離開。
「哥，我們為什麼……」
「既然都一條道走到黑了，憐香惜玉我們也得不到什麼好處，那就一條道走到黑，把這個女人給賣了。」張三的聲音裡面多了幾分陰寒，冷笑了一聲說道，「這一次要是成功了，我們就可以再多撈一筆了，要是撈不到，我們賺不到什麼，這貨色也得不到什麼，所以這個結果，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兩全其美的結果。」
「這樣豈不是我們的利益……」
「成功了，我們的利益自然會更上一層，失敗了，我們也沒有多少損失，你說得對，我們撈了這一筆就走，賺的足夠我們好好生活下去了。」
李四臉上這才多了幾分真心的笑容來。
「林靈那個女人給這樣的人渣糟蹋了，真是可惜了。」許久，李四咬著牙說道。
「你可以的話，你可以試著去睡睡。」張三卻笑了，「不可以就想想好了，人渣又如何？這男人女人最後都是一樣的，要是沒有能力的話，最後只能淪為強者的玩物。」
張三握緊了拳頭，「所以，能擺脫這一切，我們就儘早擺脫吧。」
李四開口想說點什麼，最後也只張了一下嘴，然後跟著張三離開了。
「這對面住著什麼人家？」秦桑和趙琴夫妻倆坐在屋頂上，看著遠去的張三李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