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臺長大怒之下,潘主任真的辭職,那咱們就解放咯!」
……
看到潘主任這火急火燎的樣子,所有人都是一陣解氣。而且,知道了這一點後,哪怕他們真的能採訪到林烽,恐怕也會怠工推脫了。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整個華夏國的媒體當中,依舊沒有一家能採訪到林烽。而距離諾貝爾獎最終公佈也已經越來越近了,這一日,京城電視臺的臺長田志國怒氣衝衝地直接就衝到了採編部來,一進門就點名道姓叫道:「潘建德在哪裡?叫潘建德給我滾出來!」
大家一看這個架勢,也都立刻嚇了一跳,田臺長親自找上門來了,這事兒可就非同小可了。
聯想起之前潘主任立下軍令狀的事情,大家便立刻就明白了過來,臺長肯定是為了那林烽的採訪而來的。畢竟,三天的期限已經過去了,潘主任卻是交出了白卷。
「哈哈!小芸,你看吧!這回潘主任可慘了……」
饒玉在一旁哈哈笑道,其他的記者採編們,也都是幸災樂禍了起來,誰讓潘建德平常如此剝削他們呢?
感受到了田臺長的怒火,潘建德立刻屁滾尿流地從辦公室裡面跑了出來,委屈地大叫道:「臺長,這……這事真的不能怪我啊!」
「哦?不怪你怪誰啊!不是你說了這三天的時間,採訪林烽是沒有問題的麼?現在呢?別說是採訪的錄影了,連一份採訪的稿子都沒有。潘建德啊潘建德,我就問你一句,你立的軍令狀到底還作不作數啊?」
看到這潘建德的樣子,田臺長就是一肚子的氣,指著他的鼻子教訓道。
但是那潘建德卻是恬不知此地喊著冤枉道:「臺長!你看連cctv那邊都弄不到林烽的採訪,我們……我們就更沒有那個本事了啊!我這也是……也是沒有辦法的啊!」
「我不管!三天的時間到了,你既然做不到的話,這個採編部的主任,就別當了。下午自己去遞交辭職信吧!」田臺長卻是冷冷地說道。
「啊!臺長……別呀!我再努努力……行不行?而且,這採編部的主任我要是辭職了,還不得亂了套啊?為了臺裡面的工作著想,能不能再給我三天的時間啊?」潘建德哭喪著叫道。
不過,田臺長卻是更加發怒了:「你說什麼?亂了套?潘建德,你的意思是……咱們臺還真的是沒你不行咯?呵呵!」
「不……不是,臺長,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潘建德趕緊解釋道,看到他那狼狽的樣子,辦公室內的這些記者編輯們也都是大大出了一口心中的惡氣。
「這個採編部的主任,你就別想幹了。」
說罷!田臺長反而朝著辦公室內其他的記者和編輯們說道:「今天,我田志國就將話放在這裡了,你們當中誰要是能夠拿到林烽的採訪,這個採編部的主任就誰來當。能者上,庸者下,在咱們京城電視臺,就是這麼一個物競天擇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