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一聚?你兄弟?真仔!你的意思就是,我們就不是你的兄弟咯?你寧願去和其他人聚會,也不管我們這些同宿舍好兄弟的死活了,是不是?」
抓住這個點,王飛就更是裝出一副怒氣衝衝地樣子,抓住張真的衣領喊道,「我告訴你,你今天如果走出這個宿舍門口去見你那什麼所謂的兄弟……那以後,就別說你是我們宿舍的,我們根本沒有你這個不講義氣的兄弟。」
「對!就是……飛哥,好兄弟都是要兩肋插刀的,真仔連給我們買個外都不情願,一點也經受不了考驗。
」
「指望這種人當我們的兄弟,哪兒敢將後背交給他呀!飛哥,我看還是趁著軍訓沒有結束,我們向輔導員申請,集體投票把真仔趕出我們宿舍唄!」
「他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待在我們宿舍當中……」
……
聽著這些同宿舍哥們一句句冷言相向,看著他們的白眼和不屑的表情,張真的心裡真的很難過,他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做錯了什麼,竟然要受到這樣的排擠。
他回想起自己從一進入宿舍,就將從家鄉帶來的好吃的,請大家一起吃,有什麼心裡話,也放開和他們訴說。出去一起吃飯,他也爭著買單,喝酒的時候從來就不含糊……
可是,自己對他們付出了百分之一百的真心,希望能夠交到一輩子的好哥們,可他們卻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像奴才一樣差遣自己,做的不滿意了,甚至還會動手打自己幾拳,髒活苦活累活也都只有他一個人幹。
「啊!」
想到這些委屈,想到這些不幹!
張真這一次是徹底地爆發了,真的是到了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地步,他怒吼一聲,狠狠地一把將抓住自己衣領的王飛給推開。
「喲呵?怎麼著?真仔,你敢推我?」
被張真的怒吼嚇了一跳,不過王飛通過這幾天已經十分了解張真了。就是從一個小城市考上來的軟蛋罷了!平常吹牛逼說幾句話還可以,根本就是一個軟趴趴的性格,被欺負根本就不敢怎麼反抗的。
所以,當王飛這麼一厲聲質問張真,張真就本能地縮了縮脖子。但是,此時的張真也正處於怒火的爆發階段,想起這些天受到的委屈,他不甘心地握緊了拳頭,將他們丟給他的臭衣服直接甩到了一邊。
「推你就推你,王飛,我告訴你們幾個,別……別欺人太甚。我……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說著這一番話,張真的手其實都在些微地顫抖,他這輩子還真的沒有這樣和人發生過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