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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風少,還真是那臭丫頭。好機會,那大聖估計和這丫頭也根本不相識。要不然的話,昨天晚上就不會這麼簡單放過我們了。」
歐陽友權也瞄到了蕭霓裳,加上方才歐陽風的話語,讓他對於彼岸教的顧忌也弱了一些,心裡面暗道,「也許這些彼岸花就是一個巧合,再說了,這次來長白山有各方的勢力,難道說彼岸教敢把這些勢力全部都得罪死麼?」
法不責眾!
這是中國人常有的一種思維,一件不對或者犯法的事情,一旦你的身邊有一堆人都跟著去做了,很自然你也會覺得跟著做沒什麼關係。即便最後怪罪下來,也有這麼多人跟著一起擔當。
「怎麼樣?大長老,我們動作要快一點了。不然被那臭丫頭跑遠了,可就再難找她了。」
歐陽風見歐陽友權有所鬆動,便催促道。
「是呀!大長老,彼岸教也許就是傳得比較厲害一些。更何況,那個大聖肯定也上去了。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我們怕什麼?」歐陽青陽也在旁邊鼓吹道。
「行!既然那麼多人都不怕,我們歐陽家也不是孬種。走,我們先上前去,將那臭丫頭抓住再說。」
把心一橫,歐陽友權也不管那麼多了,盯住前方蕭霓裳的身影,便快步地追了上去。
「蕭霓裳,你這個臭丫頭,別跑!」
歐陽風昨晚上憋了一肚子的氣,看到蕭霓裳便氣不打一處來,瘋狂地穿越路上的遊人,朝著蕭霓裳追了過去。
「不好,他們發現我了。」
聽到後面的動靜,蕭霓裳連頭都不敢回,腳下輕功運轉起來,用盡自己的力氣,朝著天池上方逃去。
一追一逃,得益於山路的地形和來往的遊人,底下的歐陽友權和歐陽青陽修為雖然高出蕭霓裳不少,但是輕功方面卻沒有了優勢。一直只能吊在蕭霓裳的身後,還有大概二三十米的距離追不上。
而蕭霓裳也不能停下來,她只要稍微有幾秒鐘的懈怠,恐怕後面的歐陽友權他們就追了上來。
「該死!咬得這麼緊,距離天池快到了,我必須堅持一下。只要到了天池那邊,有其他的武者在場,我便可以拿著玉佩鑰匙當籌碼。不用怕歐陽家的那些人……」
蕭霓裳握緊了自己胸前的玉佩鑰匙,輕功運轉在腳下,飛快地朝著天池方向逃去。
上午十點,長白山天池附近的棧道,已經有一批批的對這神奇的天池水充滿著讚歎。同時,那些夾雜在遊客當中上山來的武者和基因戰士們,也都已經跟著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