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也是慌了急了,要知道,這可不是幾千塊幾萬塊,而是三十萬。在刑法當中關於盜竊罪的量刑標準當中,三十萬以上就屬於「數額特別巨大」的盜竊案了,如果罪名成立的話,最多可以判處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了。
「啊?盜竊罪?不!不可能!貴珠,我一個退伍軍人,怎麼可能知法犯法?我並沒有做過,就算警察來了,憑什麼認定是我偷的啊!」林父不甘地說道。
「那有什麼用,老林,都是要講究證據的。我們是沒有做過,可是出貨單和收貨單都有你的簽字,數額相差60檯筆記型電腦。不找你找誰啊?」
「那……那怎麼辦啊?我不想坐牢啊!我也不能坐牢啊!貴珠,我們家還有多少錢?」
「老林,你傻呀!你還真的打算賠麼?別說我們家沒那麼多錢,就算有也不關我們的事,憑什麼賠呀!」
「那到底要怎麼辦啊?哎呀!這件事,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啦!」
林父和林母在著急地對話當中,而林烽卻是一言不發,認真仔細地掃視了一番公司裡面的每一個員工。然後回想起剛剛員工黃燦和組長周水金的嘴臉,便覺得他們兩個十分有問題。
並且,此時他們兩個偷偷地回到了辦公室裡面,林烽就更是認為父親被冤枉的這件事,極有可能是這兩人設下的一個圈套。
「哼!一看你們兩個就不是什麼好人。我倒是要聽聽看,你們兩個躲到辦公室裡面,究竟說些什麼鬼話……」
將目標鎖定在黃燦和周水金兩人的身上,林烽便閉了一下眼睛,發散自己的靈識,通過對空氣中微薄水蒸氣的感知,滲透進入前面的辦公室裡面,偷聽和偷看兩人的密謀談話。
「嘿嘿!周哥,這一次我倆配合給林勝利下了套,現在看來黑鍋他是背定了。那六十臺的筆記型電腦,價值三十萬,你一個人獨佔八成太多了吧?這事兒是我們倆一起幹的,理應五五對半分!」
黃燦一走進辦公室,把門鎖好以後,便笑嘻嘻地對周水金道。
「黃燦!我八你二,不是早就說好的麼?現在你有想要得寸進尺?沒門!就給你六萬,愛要不要!」周水金一看到黃燦那貪婪的嘴臉,便厭惡地說道。
而藉助控水能力,偷聽到他倆對話的林烽,瞬間便明白了,這一次父親被冤完全是這兩個傢伙設下的一個圈套,等著父親鑽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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