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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這麼多年,陳露萍一直以來都將重心放在工作上,以求可以忘記丈夫死亡帶來的陰影。甚至連自己的女兒秦嫣然也並沒有多少關心,期間也有不少親戚朋友要介紹物件給她,但是她根本就不為所動,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因為,在陳露萍看來,這個世界再也不會有男人能夠讓自己動心了。可是,這些天來發生的這麼多事,尤其是今天的親密接觸,竟然讓已經守寡十六年的陳露萍,心中重新燃起了那樣的感覺來。
「我……我這是怎麼了?我不能這麼想,林烽是女兒嫣然的同學,更是她喜歡的男生。我在林烽面前,可是嫣然母親的形象,我到底是在亂想什麼?」
芳心大亂的陳露萍,閉了一下眼睛,竭力驅除腦子裡面的胡思亂想。可是,林烽身上那炙熱的溫度,卻是她無論如何也沒辦法遮蔽的,感受著這種溫暖的懷抱,陳露萍真的很想就這麼一直繼續下去,直到永遠。
如果這是一個夢的話,陳露萍寧願自己沉醉在其中,永遠都不要醒來。可是,可惜的是,這並不是夢,而是現實。陳露萍微微抬頭,用一種很溫柔的目光看著林烽,看著他那在月光下堅毅的面龐,她那本以為再也不會動搖堅若磐石的心瞬間便融化了。
「萍姨!萍姨!」
而抱著陳露萍的林烽,見她紅著臉一副呆呆地樣子看著自己,急忙呼喚了她一聲,生怕她出什麼事。
「啊?林烽,怎麼了?」陳露萍被林烽的叫聲,從自己的幻想當中拉回了現實,頗為尷尬地問道。
「萍姨,你沒事吧?」
林烽看著月光下的陳露萍,那種成熟的女人味就更濃了,嬌羞的面龐,更是讓他想起了非常著名的兩句詩來。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
像一朵水蓮花不勝寒風的嬌羞!」
此時此刻,陳露萍就給林烽帶來了這樣一種美好的感覺,尤其是她那溼噠噠的秀髮,更是讓林烽要竭盡全力控制自己,才能避免胡思亂想。
「我沒事,林烽,我……我都想起來了。謝謝你,救了我。」
死裡逃生之後,陳露萍的心裡面有千言萬語想要對林烽說,可是在這種時候,那些話語卻不知道怎麼回事,全部都卡在了喉嚨裡,陳露萍不知道該怎麼樣和林烽訴說自己心中的感受,最後也只能用一句謝謝來高度濃縮了。
「萍姨,你沒事就好。開始我也以為沒希望了,打算和他們拼了來著。可是沒想到,落水之後,我們很容易就逃了出來。就是從江裡游上岸,我花了不少的時間。」
林烽當然不會將自己的定海神珠和修真異能捅出來,所以就藉著這個機會,把自救的過程給簡略地說了一遍。然後,見陳露萍並沒有什麼異議,又問道,「萍姨!現在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車也沒了。我們怎麼辦?」
踩在這閩江岸邊的沙灘上,頭頂皎潔的月光,耳邊是清涼的微風吹過,本來可以算是一個不錯的景緻。但是對於剛剛從水裡爬出來的林烽和陳露萍來說,他們現在最重要的便是趕緊找個地方,將自己身上給弄乾。
其實,林烽本可以用控水的異能,幫自己和陳露萍都弄乾爽的。可是,為了避免陳露萍懷疑和發現自己的能力,林烽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