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國看到原本一片死靜的敢死隊中,出現了本不應該出現的嘈雜,雖然這種嘈雜聲很小。但是這就代表這些人,他們的心已經亂了。現在只要趁熱打鐵,應該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這些人。
「二十一軍的兄弟們,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如果反抗就是死路一條,但是隻要你們放下武器投降,我保證各位的生命安全!大家都是巴蜀人,說起來也算有同鄉之誼。我非常善意的告訴你們,就你們手裡的那點破傢伙。我們要想收拾你們,不費吹灰之力!不相信你們看!」
說完吳國手中的槍一抬,對準不遠處的樹冠。手指一動,手中的索米噴出橙黃色的火焰。一陣清脆的槍聲,激起了林中無數的飛鳥。敢死隊所有的成員,瞳孔全部緊縮。新一軍用的槍,殺傷力太大了。而且他們需要面對的不是一支兩支,包圍他們的新一軍人手一支這種槍。
如果反抗,他們已經可以遇見自己等人幾分鐘後的結果。除了橫屍荒野,再無第二條路可以走。所有的敢死隊成員,把目光集中在他們隊長的身上。
敢死隊的隊長,臉上閃過掙扎之色。他們來這裡炸炮,本來就是為了錢。要說他們對二十一軍的有多忠誠,那是笑談。現在自己的手下,包括自己都膽氣已喪。要是在強行反擊,那麼就顯得太愚蠢了。
500塊大洋雖好,但是還是留著自己的命吧。其實著也可以理解。他們出發是心懷死志,行動順林時又看到了生的希望。當他們被包圍後,死亡的陰影又再次籠罩了他們。而新一軍的人竟然又給了他們一條生路。連續這樣的轉變已經讓他們不能在被稱為敢死隊了!
敢死隊長看了看手中的槍。這把在幾個小時以前,還被他認為是絕對的好槍。但是現在跟新一軍手中的傢伙一比,他們手裡的槍還不如燒火棍呢!長嘆一聲,敢死隊長頹廢的扔下了手裡的全新漢陽造。
多米諾骨牌效應,再次出現。當敢死隊長扔下手中的槍後,其餘的敢死隊員也隨之扔下了他們的武器。那個帶路黨現在比較尷尬。他本是許堯青的警衛,這次來他就沒帶長槍,慌亂的從自己腰間的槍匣中掏出了一把駁殼槍,燙了手一般仍在地上。
他這個動作,就像黑暗中的螢火蟲一樣那麼的顯眼。以至於吳國一眼就發現了俘虜中的他,吳國一見原來是老熟人。笑著走到他的身邊,一拍他的肩膀。說了句「小夥,論起偵查你還太嫩了!」
帶路黨才知道,原來自己早就被發現了。只是自己還懵懂不知的沾沾自喜,認為他的行動瞞過了新一軍的所有人。人家放他走就是了為今天晚上能釣到更大的魚,估計現在人家眼中的大魚馬上就要咬鉤了。
來支援的一團二營,把二十一軍敢死隊,全部押解走後。二營長徐虎過來笑著給了吳國一拳,說道「小子,一會兒就看你的了。今天你小子可是立了一大功!」
吳國笑笑沒有吭聲,知道安排連裡的戰士。趕緊按照預定計劃,安裝炸藥。他們要做出炮團的被毀的假象,來迷惑今晚最大的冤大頭劉湘。
二連的戰士埋好炸藥後,從地上撿起了剛剛被二十一軍敢死隊仍在地上的槍。把自己的索米掛在脖子上,一拉搶栓。漢陽造的聲音在林中響起,他們拿著漢陽造打幾槍,又拿起自己的索米摟幾槍。一時間這片山林槍聲大作,要是不在現場的人,肯定會認為這裡發生了激烈的交戰。
在不遠處一個小坡上埋伏的許堯青,就屬於不在現場的人。他聽見山林中激烈的交火聲後,認為他們敢死隊員已經成功接近了新一軍火炮的位置。現在就看敢死隊的人員給力不給力了!
許堯青趕緊命令這個臨時集結起來的旅,讓他們隨時注意這幾公里外新一軍後衛部隊的動靜。只要新一軍的增援過來,就該輪到他打新一軍的伏擊了。只要能夠拖延半個小時,那他就算大功告成,到時候他就可以帶著人腳底抹油般的開溜。至於能帶出去多少人,那他就不管了。
可是遠處新一軍擔任後衛的部隊,在這裡發生如此激烈的槍戰時,竟然沒有立刻增援!在黑夜中看不太清,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不少人在他們營地中奔跑。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難道是在集結部隊?不過他們集合的好慢!還不如我們二十一軍呢!
許堯青心中現在又充滿了對新一軍的鄙視,他甚至都開始認為今天早上敗在新一軍的手中,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恥辱!竟然能敗在這樣一支散兵遊勇般的隊伍手中,只能說他許堯青命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