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甫澄我就等你這句話,這次我來就是為了你和你么叔的事情,你們倆人的矛盾我是知道的,但是我認為還沒有到不可調和的地步,如果你能給大堂叔一個面子那就太好了!」
「大堂叔如果您說的是這件事,那麼就請恕小侄無能為力了!我現在和我么叔勢成水火我們兩個人只有一個能夠掌控整個巴蜀。如果我敗在我么叔手下,那麼是我劉湘無能,到時候我隨我么叔處置。如果我僥倖勝了么叔,那麼大堂叔您放心我肯定會留么叔一命,再怎麼說他也是我的長輩!「
劉文元一聽,知道劉湘現在對自己的六弟成見已深,如果現在整個巴蜀就剩他們兩個爭霸,那麼劉文元不會插手。畢竟只要自己還在一天這兩個人都會給對方留條活路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但是現在不行,現在無論是新冒出來的新一軍還是水田聯軍,這兩股勢力如果做大那麼等待他們劉家的可能是滅頂之災。人都是自私的,本來他還想為自己的六弟多保留些實力。現在看來不拿出點實惠來,劉湘是不可能鬆口的。
劉文元放下酒杯,表情變的嚴肅起來。對劉湘說道「甫澄,我這次來就是因為現在不僅僅是你和你么叔兩叔侄之間的爭鬥。還摻雜了其餘的勢力,如果你和你么叔鶴蚌相爭到最後讓別人漁翁得利,這個結果應該也不是你願意看見的!「
「大堂叔你說的無非就是水晶猴子和田冬瓜吧,不是我看不起他們就憑他倆我和我么叔任意一家都有剿滅他們的實力。他倆想要成為漁翁還差不少!」劉湘自信的說道。
「如果只是水田兩人的聯軍。自然不需要我親自出馬。甫澄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誰!」
劉湘哪裡能不知道劉文元說的是誰,不過以前他一支不是很在意徐志超的新一軍,就算徐志超通過光頭委員長弄來了一個軍的編制,但是他徐志超所控制的區域想要發展起來太難。在劉湘等軍閥的眼中徐志超手下的銀月公司再掙錢,最多也就支援幾個師的兵力而已,還不足為患!
前幾天他聽說新一軍攻下了亞安地區也是一驚,不過後來當他得知新一軍的部隊只有五萬人不到,而又是冷廷桂投降後才佔據的亞安地區,他主觀上一直認為是冷廷桂可能有把柄落在新一軍的手裡,還是足以致命的把柄!最後不得不交出亞安地區以求保命。
新一軍自從控制住勒山地區後,對於前往渝都方向的路把守的極為嚴密,又有樊猛等袍哥的幫助,袍哥在整個巴蜀就是最大的地頭蛇,劉湘手下那點人他們都認識,所有想要混著過關的,都被袍哥會的袍哥給揪了出來。
要說劉文輝手下沒有劉湘的人,那絕對不可能,但是劉文輝自從接到關於亞安地區的詳細戰鬥經過後,他選擇了將新一軍的能力進行隱瞞。雖說劉文輝現在認同了新一軍的強大,但是要說有冷廷桂所言的那麼強大他劉文輝還是不信。
劉文輝的想法中火炮新一軍肯定有但是肯定沒那麼多,至於說人人都是機槍,機槍又不是大刀長矛,人人都能配那就見了鬼了。新一軍除非是挖到了金山要不然根本就配備不起這麼豪華幾近奢侈的裝備
現在二十四軍正處於新一軍和水田聯軍的夾擊之中,如果將新一軍的戰鬥力通報下去,底層計程車卒他們不會想那麼多,他們只會將新一軍的戰鬥力誇張到更為誇張的地步,最有可能就是引起二十四軍的軍心動盪。
而且劉文輝還存著坑劉湘一把的心思,新一軍雖說火力強大,但是劉湘人多,如果新一軍能和劉湘打成1比2那麼新一軍那點部隊就能消耗掉劉湘的大部,到時候他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而劉湘因為這兩個原因所以到現在還沒有接到有關新一軍的具體戰報。劉湘看了看劉文元說道「大堂叔不會說的是徐志超的新一軍吧,就憑他那點人槍在我和么爸面前無非就是疥癬之疾不止一提!」
劉文元冷笑了一聲「甫澄你瞭解冷廷桂這個人嗎?他可是你的老對手,你手下有沒有能夠使用相同的兵力,完勝冷廷桂的大將呢?」
劉湘一聽這不扯呢嗎!冷廷桂所在的二十四軍和他的二十一軍去年就有一場惡戰,他怎麼可能不瞭解冷廷桂呢?別說他的手下就是他親自率部遇上冷廷桂,要是沒有倍於的兵力他都不敢言勝。相同兵力還完勝?大堂叔沒發燒吧?
劉文元不管劉湘怎麼想的自顧自的說道「新一軍就是以相同的兵力完勝了冷廷桂,並且逼的冷廷桂不得不投降的!」
劉湘聽完冷汗順著後背直流,頃刻間就將自己的襯衣浸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