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咱們四個旅合起來就跑回來了不到四千人,新一軍這幫龜兒子下手太狠!老張咱們回去怎麼跟副總指揮交代啊!」
旁邊一直沉默不言的林允艮,張慶平聽到這句話也轉頭過來看著張南,他倆更不知道該怎麼交代了!他倆手下可是混成旅,是二十四軍的精銳部隊!
誠然他倆是劉文輝的愛將,冷廷桂殺不了他倆,但是隻要冷廷桂一封電報發給劉文輝,就他倆今天這損失,愛妃都能給斃了還愛將!
張南強壓下身體的不適,在心裡盤算著到底該如何才能給冷廷桂一個交代。他知道他們四個已經到了懸崖邊,他必須要打起精神來!
思慮良久,張南終於下了決心,現如今想要保命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咬下新一軍一塊肉來,不用多,只要給新一軍造成幾千人的傷亡就行!
至於說回去給冷廷桂虛報點戰功,張南還真不敢想,誰他m的知道現在剩下的這三千多人裡面,有木有冷廷桂或者劉文輝安插在部隊裡的眼線!
其實,張南打心眼裡看不起王勇他們三個,王勇和他的部隊是劉文輝從一個楊姓軍閥手中挖牆腳挖來的。要不是他帶來的部隊較多,估計過來後就是個營長的命!
而林允艮和張慶平兩個人,他倆的確是靠著戰功才上來的,可是他倆的戰功都是提著腦袋拿命換來的!這倆打起仗來就一個字:猛!
張南可是從yn講武堂步兵科畢業的,在二十四軍那是高學歷人才。他一直自詡智謀出眾,打心眼裡就看不起那些粗人。只不過他表面功夫做的比較好大家平時看不出來罷了!
而王勇他們三個加在一起認識的字不超過一千個,在張南心裡他們三不是粗人那誰還是!
這不,現在這哥仨還得靠他才能想出辦法保命,當然也是保他張南自己的命,看了看現在身邊的地勢,張南做出了決定!
「老王,老林,老張,現在咱們四個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所以這次咱們四個只有齊心協力才有保命的機會!」
王勇他們三個人都點了點頭,繼續聽著。張南見到三人都同意自己的說法,繼續說道「現在新一軍還在咱們身後不遠處追擊,估計是想把咱們一鍋都給燴了!」
說到這張南咳嗽了幾聲繼續說道「那咱們就給他來個將計就計,咱們現在分成兩部分,老王帶一部分裝作繼續撤,而我和老林,老張你們兩個帶著剩下的一部分在樹林裡等著打伏擊!」
「老張新一軍的能上當嗎?咱們就這麼多人,分開可就沒多少了!」
「老王,咱們四個才是新一軍眼裡的大魚,只要咱們四個一直在新一軍的視線中,他們就不會脫鉤!」
張南發現王勇還想再問東問西,趕緊接著說道「老王你一會兒帶著我們三個的警衛繼續北撤,記住一定不要脫離了新一軍的視線!」
王勇點了點頭,就帶著幾人的警衛執行起張南的計劃,而張南他們三個帶著剛剛收攏的潰兵,進樹林準備伏擊新一軍的追兵。
面對這些現在毫無戰心的潰兵,張南喊到「兄弟們,一會兒我們準備伏擊新一軍的部隊,大家只用在三分鐘內將自己剩下手榴彈全部扔出去,咱們就撤。記得點人頭,每弄死一個新一軍的人,老子回去賞五個大洋,上不封頂!」
現洋的魅力還是大,剛才還一副半死不活模樣的潰兵,一聽有錢拿,還每弄死一個就有五塊現洋拿,扔完了手榴彈還讓跑,立馬就精神了不少。
潰兵們紛紛琢磨,一枚手榴彈扔下去咋也炸死個三兩的吧,反正手榴彈又不用自己掏錢買,身上有多少就扔多少,數數自己身上還有多少手榴彈先!
孔慈帶著部隊追擊二十四軍的潰兵,追出不到五公里,指揮部的命令就到了。讓他帶著人先把這些潰兵往亞安地區趕,如果在亞安五公里外還沒有發現敵方的援兵,那麼就必須把這股潰兵全部吃掉!
接到命令後孔慈就派出尖兵,盯上了這夥潰兵,自己帶著人不緊不慢的在這夥潰兵後面跟著。
現在尖兵發來訊息,這夥潰兵的大部不見了,只有少數的警衛跟著貌似主官的四人繼續北逃!
孔慈轉念一想,對面的把新一軍當其餘軍閥部隊來挖坑了,如果是其餘的軍閥部隊,那麼那四個主官的價值確實比普通士兵高的多。只要抓到那四個主官,就立馬能升官發財!
但是他們新一軍不一樣,他們要的不是升官發財,他們要的是任務目標,現在對面的主官想要以身為餌,那麼就讓他賠了夫人又折兵!
孔慈立刻命令尖兵必須找到消失的敵軍大部,同時命令自己的部隊行軍的時候加強戒備,可千萬別八十歲的老孃倒崩了孩兒,那就丟大人了!
十分鐘後,尖兵發回來了訊息,果然敵軍的大部埋伏在道路的兩旁,看樣子是準備伏擊他們。孔慈命令手下的一團派出兩個營的部隊,務必把這夥準備伏擊自己的敵軍收拾了。
張南帶著人埋伏在道路兩旁,不停地計算著時間,盼著新一軍的追兵快點到,只要這把幹成了,他張南不光命包住了不說,說不定還能露上一臉!
就在新一軍的追兵快要進到他的伏擊圈內的時候,張南耳邊突然傳來槍聲,張南眉頭一皺立刻大罵道「哪個王八蛋的開的搶,老子不是讓扔手榴彈嘛!找死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