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小道還是張南他們旅的後勤部隊上山砍柴時無意間發現的,剛剛開始並沒有人拿這條小路當回事。
但是張南算個有心人,把這條小道記在了心裡,這次竟然可以派上用場,這也是讓張南沒有想到的。算是個意外驚喜。
劉明帶人走的就是這條小路,這條路上荊棘叢生,人跡罕至,最寬的地方可以讓五個人並排通行,最窄的地方最多隻能讓一個人過去。而且這個人還不能是個小胖紙。
劉明帶著人走了有一個多小時,前方不遠處就到了這條小路的盡頭,只要出了這條小路,就算是徹底繞過新一軍的防守,那麼他們的炮兵陣地就唾手可得!
劉明想到他馬上就能端掉整個新一軍部隊的炮兵,回去之後他能享受到英雄的待遇,就算他們軍座都有可能親自嘉獎他,這讓劉明不由得有些志得意滿!
黑暗中一雙明亮的眼睛早就盯上了劉明的部隊,這雙眼睛的主人就是新一軍三師一旅二團一營一連的戰士沙曉東,他們連奉命守衛這條小道。
新一軍的人發現這個條小道,還要歸功於榮j縣城的俘虜們,他們中間有一個是世代生活在亞安地區的獵戶,從小就在亞安地區的山林裡亂竄,亞安附近就沒有他不知道的地方。
這個獵戶是被二十四軍拉壯丁的部隊強拉來參軍的,在他們這一批人被抓來二十四軍當兵的時候,那個抓他們的長官給他們訓話說,如果他們敢跑就殺他們全家,把這個當時還單純的獵戶嚇的夠嗆。
要不然就憑藉他從小練就的身手,就榮j縣的種縣城,根本攔不住他,估計一到地方他就可以直接回家了。不過隨著時間的過去,這個獵戶覺得當兵也不錯至少每天能混到頓飽飯吃。
沒想到還沒混夠三個月的軍糧,就被新一軍給俘虜了,他被俘虜的那天是被新一軍的戰士直接用槍頂著頭從飯桌上抓的。
這讓他覺得十分丟臉,到戰俘營後這個小子就是個刺頭,被管理戰俘營的新一軍戰士收拾了好幾次後還不服氣。這個小子有一次竟然想要鼓動戰俘逃跑,被新一軍的戰士抓了正著。
按照他的行為應該被槍斃,不過這個小子在被槍斃之前,大聲喊道「有種的跟老子來單挑,你們這幫孬種就會用槍說話!」
沒想到這句話救了他一命,新一軍的一個連長見到這個小子到現在還不服,而且看不起他們的身手,被激怒了,把這個小子鬆綁後跟他單挑,直接把這個小子打了半死。
這個小子可能天生就是個皮癢的性子,被揍了一頓後,竟然成了那個連長的跟班,對那個連長是畢恭畢敬,用他的話來說「老子就是佩服身手比老子好的人,曹連長能放翻我我就是服他。」
而那個曹連長也是愛惜這個小子的身手,特意為這個小子向上面求情,三師的徐鴯師長聽說後,一看沒有造成什麼惡劣的後果也就放過了這個小子。
這次打亞安地區,這個小子把他知道的東西原原本本的彙報給了曹連長,曹連長又上報了師部,這才算是堵住了這個小口子。
沙曉東發現劉明那個團後沒有驚慌,作為一個偵查連的偵查員他這點素質還是有的,通過他身後背的步談機,把這裡的情況向連裡做了彙報。
一連連長古玉當即決定讓沙曉東繼續監視,他則帶著人在最後一塊易守難攻的地方建立伏擊陣地,爭取直接拿下二十四軍的這個團。
不要認為一個連單挑一個團是天方夜譚,按照新一軍的配置,又是伏擊戰,一個連成功吃掉一個團是有很大的可行性的。
劉明帶著人慢慢靠近了一連的伏擊陣地,他的團副呂曉突然叫停了部隊後在他耳邊說「老劉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啊!總感覺有人在監視著咱們!」
「老呂憋疑神疑鬼的,這條路就算是亞安本地人都很少有知道的,咱們在這裡駐紮了一個多月,只有一個炊事兵發現了這條小路,還是在偶然間發現的,他們新一軍那幫外來戶怎麼可能知道這條小路。」
「老劉不是我疑神疑鬼,你不覺得這裡太安靜了嗎?」
「安靜?哈哈老呂你還不是疑神疑鬼,新一軍這幫龜兒子不知道用的多大口徑的炮,在這裡炮聲都能聽的清清楚楚的,這裡除了咱們還能有別的喘氣的?能發出聲的早被炮聲嚇跑了!」
呂曉想了想覺得劉明說的也沒錯,而且一個多小時了,中間有好幾個地方有更加適合伏擊他們的地點,但是那幾個地方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現在馬上就能走出這條小路了,自己確實有點太敏感了。
「好吧!老劉可能是我敏感了,咱們繼續前進吧,不過還是小心為上的好。」
呂曉的行為差點把沙曉東給驚出來,他還以他被發現了呢,幸好強大的心裡素質按下了他的衝動,他對於自己的隱蔽功夫十分自信,對方肯定不會發現自己。果然那個叫停部隊的人和另外一個軍官說了幾句後,二十四軍的部隊又繼續開始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