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5月9日,亞安地區,早六時整,冷廷桂剛剛起床準備去巡視自己的防區,自從前段時間總指揮劉文輝決定今天突入文江地區後,巡視防區成為他每天早上的必修課。
冷廷桂作為二十四軍一師的師長,並且是二十四軍4路司令,兼副總指揮。這次並沒有參與到殲滅水晶猴子和冬瓜的戰役中去,並不是劉文輝不信任他。
而是劉文輝對他莫大的信任,亞安地區是二十四軍的咽喉要地,如果一旦二十四軍在攻擊水晶猴子和冬瓜的聯軍不順時,很有可能劉湘也會見機插空來湊上一腳。
到時候二十四軍將會腹背受敵,亞安地區就成為了二十四軍唯一的退路,只要亞安地區還掌握在手中,那麼劉文輝的心裡就有底。
所以他派了手下三個主力師長中的一師長,4路軍司令,二十四軍副總指揮冷廷桂固守亞安地區,冷廷桂剛剛準備出門,門外的就傳來了師部通訊員的聲音「報告!」
「進!」
「稟師座,今天早上五三十分時,我部前沿陣地二十里外突然出現大批不明身份的軍隊,現在正向我方前沿陣地運動!」
冷廷桂一聽,剛剛起床時還帶有的一點點小迷糊,一下子全都不見了,「軍座昨日凌晨剛剛帶著十多萬兵力突入文江地區,準備和水晶猴子等決一死戰,今天早上在自己的前沿陣地上就出現了不明身份的軍隊,這絕對是來者不善。」
冷廷桂站起身來,稍微思索了一下對著通訊兵說「電令前沿陣地,速將來人的身份搞清楚,電令第四路軍和林允艮,張慶平兩個混成旅立即做好戰鬥準備,另立刻和容景等四縣通電,看看咱們那四個縣城的守備部隊還在不在。啟動新的密碼本!」
通訊員答了一聲「是!」轉身就往外跑,冷延桂帶好自己的武器裝備就往4路軍指揮部跑去。
4路軍前沿陣地,現在本來應該是吃早飯的時間,今天之前,每天這個時候前沿陣地上兩個旅計程車兵應該才剛剛洗漱完畢,準備吃完早飯後繼續著無聊的守備工作。
但是今天兩個旅的守備部隊,所有計程車兵全部爬在戰壕之內,緊張的看向他們的南方。
今天早上五點半左右,在他們南方突然出現一支部隊,現在這支部隊在離他們前沿陣地2公里外停下,開始修建戰壕。
看規模大概有三個師將近五萬人,前方派出去的偵查兵一個都沒回來,全部是聽到幾聲槍響後,這些偵查人員就倒在了地上。
現在兩個旅的聯合指揮部內,冷廷桂手下的兩個旅長王勇和張南正在焦急的商量該拿對面的部隊怎麼辦?
現在他們連對方是誰都搞不清楚?指揮部的命令還沒下來,派出去的偵查人員也一個都沒回來,現在他們就等於是睜眼瞎。
就在二人焦急萬分之際,一聲「報告」將二人全部驚動,就見聯合指揮部的一個衛兵帶著一個士兵和中校進來。
「王三成,你小子不好好的在陣地上待著跑這裡幹什麼?這個人是誰?」
王勇一見是手下的一個團長,起身問道。
「報告旅座,我手下這個士兵知道對面的來歷!」
「真的,快給我說說!」
王三成手下的這個士兵,戰戰兢兢顫抖著聲音說「報告旅座,他們他們是綠衣殺神!」
「什麼?你再給老子說一遍,你小子大早上就喝多了?沒事跑來消遣老子玩是吧!衛兵把這個混蛋拉出去給老子斃了!」
王勇氣的腦袋直冒煙,端起桌上的水杯子就猛喝水,想要壓住心中的怒火。
王勇心說「什麼鬼東西,綠衣殺神?老子還黃衣閻王呢!這個挨刀地的肯定是頭殼壞掉了!王三成這個龜兒子不搞清楚狀況就來報告一會兒再收拾他!」
「旅座小人說的是真的啊,旅座饒命啊,小人說的都是真的,沒有開玩笑,團座救命啊!」
這個士兵本來就有點害怕,現在一看他們旅座要斃了他,那就更害怕,撲過去跪在地上抱著王勇的大腿就開始哭求。
王三成也給氣的直髮蒙,他聽說這個小子知道對面的來歷。心裡還挺高興,想著現在過去報告給旅座,說不定還能有點好處。就直接帶著這個小子來了旅部。可是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是個瘋子,來了就胡說八道一通,過會兒旅座非收拾自己不可。
就在警衛馬上把這個士兵就要拖倒門口的時候,一支沉默不語的張南說話了「慢著老王,這個小子沒有消遣你!」
王勇一聽,剛剛才喝下去的一口水直接就噴出來了,差點噴張南一臉「老張你也發燒了?什麼綠衣殺神,這又不是神話故事!,這小子不是消遣老子是什麼?」
張南剛剛差點被噴了一臉水,也有點鬱悶,但是現在軍情緊急也計較不了那麼多。稍微停了下,接著說道「老王,這個小子說的是新一軍的部隊,他原來應該是謝師長或者李師長的部下!」